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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这一幕画面出现的瞬间,整个陆家庄,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真正的炸雷!
“这这是什么?!”
“光天化日不!这这简直是成何体统!!”
“妖孽!妖孽啊!师徒二人,竟行此等苟且之事!天理不容!天理不容啊!”
全真教的席位上,丘处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指著天幕,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几乎要当场气晕过去!
黄蓉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无比,她下意识地捂住了郭芙的眼睛,口中低喝:“芙儿,别看!”
可郭芙早已呆立当场。
她看着天幕上那刺眼的一幕,看着那个白衣仙子洁白如玉的肌肤,再看看杨过那虽然清瘦却已初具少年轮廓的身体,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嫉妒?
不,那已经不是嫉妒了。
那是一种自己的珍宝被最肮脏的东西玷污了的愤怒,和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巨大的羞辱感!
就在全场哗然,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惊天丑闻的时刻,天幕那冰冷的旁白,带着一丝悲悯,缓缓响起。
【《玉女心经》,非赤身修炼不可。心若有尘,顷刻间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然,他只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话音未落,镜头对准了画面里少年杨过的脸。
他的表情,虔诚,专注,不敢有丝毫杂念。
可他的内心独白,却被天幕用血红色的字体,无情地、一字一句地,公之于众。
【杨过内心真实想法(修炼《玉女心经》时):“姑姑的肌肤比这古墓里的寒玉还要白,还要滑不!杨过!你不可以想这些!她是你的师父!她是天上的仙女!你不可以你不可以亵渎她!”】
【“可是我的心跳得好快我的耳朵好烫”】
轰——!!!
如果说之前的内心独白是社会性死亡。
那么此刻,这段在最圣洁、最纯粹的场景下,被曝光出来的、最原始的少年悸动,则是凌迟处死!
这已经不是社死了。
这是将他的灵魂,活生生地剥了出来,放在天下人面前,一寸一寸地解剖!
角落里,现实中的杨过,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他没有看天幕,也没有看任何人。
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弯下腰,用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尊,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全场一片死寂。
那些刚刚还在怒斥“不知廉耻”的人,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们看着天幕上那个拼命压抑自己本能,却依旧无法控制生理反应的少年,心中五味杂陈。
那不是猥亵,不是苟且。
那是一个少年,对自己心中最神圣的存在,最纯粹、也最卑微的仰望。
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罪过。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为她发烫。
这份纯粹到极致的感情,让所有世俗的指责,都显得那么的肮脏和可笑。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郭芙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猛地涌上了一股屈辱的、不甘的血色。
她看着那个将脸埋在掌心,恨不得就此死去的少年。
她看着天幕上那刺眼的画面。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一跺脚,那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陆家庄里,显得格外刺耳!
“假的!都是假的!”
红衣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她那标志性的、不服输的骄傲!
“这天幕就是胡乱剪辑!东拼西凑!”
她指著天幕,像是要将它瞪出一个窟窿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尖声叫道:
“谁稀罕他那什么破‘金玉良缘’!我才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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