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核实。”朴正浩说,“但根据我们的分析,菊厂在材料科学领域布局很深,2015年就成立了‘瓦特实验室’,专门研究电池和散热。
以他们的投入力度,三到五年内做出可商用方案,可能性很大。
他们可能真的已经解决了大规模量产的问题,ate20x只是在试探。”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金东元开口,语气有些艰难:“社长,还有一个问题需要重视。
5g。
菊厂在5g专利数量上领先我们。
如果他们在手机上集成5g基带的速度比我们快,明后年的旗舰机市场,我们可能还要落后。
我们只能追上工艺,但网路上”
李在镕闭上眼睛,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怎么他接班后遇到的全是这种神级对手。
这还玩什么,他都想重开了。
过了好久他才开口说道:
“通知所有业务线,下周召开全球战略会议。议题只有一个“如何应对华为的全面竞争”。
屏幕、存储、手机、通信设备,所有业务线都要拿出方案,哪怕断供也可以。”
他看着在座的人。
“三桑能走到今天,不是因为比别人幸运,是因为比别人准备得更早。
菊厂在准备,我们也要准备。”
他站起来。
“散会。”
所有人站起来,鞠躬。
李在镕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空荡荡的。他的秘书跟在后面,低声说:“社长,下午还有一个会,是关于半导体投资的”
“推迟。”李在镕打断他,“我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秘书愣了一下,然后点头退下。
李在镕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那张照片。
1983年,李健熙在器兴半导体工厂的奠基仪式上,拿着一把铁锹,站在荒地上。
那时候,泡菜国没有半导体产业,所有人都说三桑疯了。
三十五年后,三桑成了全球半导体的王者。
但现在,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王座可能坐不稳了。
他拿起手机,翻到一条新闻:
“华为ate20 pro全球热销,首批150万台三天售罄。
ate20x大屏”
他关掉手机,烦躁地扔到一旁。
他想,也许真的有一个时代,正在结束。
但他不知道的是,更让他震惊的消息,还在后面。
另一边,羊城菊厂瓦特实验室。
早上8点,沈飞推开实验室的门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不是空调坏了,是测试柜里的电池正在以5c的倍率疯狂充放电,整个房间的温度比走廊高了至少五度。
李健趴在测试台前,眼睛布满血丝,面前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
旁边还摆着一杯牛马提神饮料
“李博,这么早就来了。”沈飞走过去。
李健抬头,看见是他,苦笑了一下:“不早啦,这玩意儿再搞不出来,我过年都不敢回家。”
他指了指测试柜里那块银白色的电池,这是瓦特实验室的硅碳负极电池原型。
但有个致命问题:循环寿命不够。
关键是这个项目他已经钻研了很久,但就差那临门一脚,迟迟没能突破。
他知道沈飞神通广大,于是拼命从其他项目那边把沈飞抢了过来。
“沈总,你看这个数据。”李健拿出一张曲线图,“前100次循环,容量保持率98,非常漂亮。
100次之后开始加速衰减,到300次的时候只剩72了。,现在还差得远。
这是测试数据”
李健又拿出来一摞厚厚的文件,沈飞看着那条曲线,皱了皱眉。
“问题出在哪?”
时间紧迫,他不准备看那些测试数据,他准备直接开挂。
“膨胀。”李健叹了口气,“硅负极在嵌锂的时候会膨胀,这是物理规律,躲不开。
我们的纳米化方案已经做到50纳米以下了,但300次循环之后,颗粒还是会破碎。碎了就没法嵌锂,容量就掉了。
虽然知道这个方案已经很不错了,但我们还想要更进一步。”
他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片电极,放在显微镜下。
屏幕上显示出硅颗粒的截面,原本圆润的颗粒已经龟裂,像干涸的河床。
“这就是300次循环之后的样子。”李健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我们试了七种方案:碳包覆、氧化层、预锂化、电解液添加剂能试的都试了。
最好的一版也就撑到350次。”
沈飞没说话,脑海里已经调出了系统。
不管什么问题,和他的推演系统说去吧!
遇事不决!挂来!
【技术推演启动】
【项目:硅碳负极电池循环寿命优化】
【当前瓶颈:硅颗粒体积膨胀导致结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