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本松看着这个草案，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沈飞，看着窗外的魔都。
“我这辈子，该挣的钱挣够了，该拿的荣誉也拿够了。”他缓缓开口，“来华芯之前，有人劝我别来，说这是个坑，跳进去就爬不出来。
我跟朋友说过，我知道是坑，但我还是想跳。”
他转过身，眼眶有些发红。
“因为我想看看，这辈子能不能做成一件真正值得骄傲的事。”
他走回沈飞面前，伸出手。
“沈顾问，这份方案，我接了。
我这就去办，把人事关系转到新公司去。”
沈飞握住他的手，很用力。
“梁博，欢迎加入。”
当天晚上，沈飞请梁孟松吃饭。
吃的是魔都的本帮菜，梁孟松喝了点酒，话多了起来。
“沈顾问，你知道吗，我刚来华芯那会儿，每天晚上睡不着。”他端著酒杯，脸有点红。
“当时就想一个问题，我梁孟松这辈子，到底能干什么？
台坤电不需要我了，三桑也不需要我了，华芯国际这边，一大堆烂摊子等著收拾。
我是不是选错了？
说实话，我真想去找个大学，当个老师，帮华国培养半导体的接班人，直接过上老年生活也不错。
他看着窗外。
“但今天看了你那方案，我忽然觉得，还是先别退休了。”
梁本松也露出了爽朗的笑声，这是他加入华芯以后，从未有过的笑容。
他转过头，看着沈飞。
“因为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不是现在，就是以后，不是我，就是别人。
既然轮到我了，那就做吧。”
沈飞举起酒杯：“梁博，敬您。”
两只酒杯碰在一起。
系统再次提示：
【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中芯国际合作达成】
获得技术暴击大礼包。
麒麟9000s设计方案、5g通信壳设计方】
【新任务触发：eda项目组内部，暗流涌动】
沈飞看到这两个方案，发现5g通信壳也很重要，有了它就能解决5g问题。
到时候4g手机卖9000，那可真是水果的专属标语。
9000s也很重要，这样菊厂就可以再藏一手，火龙8g1的对标产品也可以换成麒麟9000s。
两个都是大火龙，看来真得让发哥捡个便宜了
不过麒麟9000s功耗还是可以的，没有高通那么神。
但很快，他被系统提示“暗流涌动”，不禁愣了一下。
暗流涌动？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条加密邮件。
莫非菊厂内部已经被人渗透了，打开一看，是珠江计划内部的安全通报：
“紧急：eda项目组一名核心工程师近日提出辞职，声称‘要去国外深造’。
经初步调查，该工程师近期银行账户多了一笔50万人民币的汇款，来源不明。
建议立即采取措施。”
沈飞盯着那行字，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内鬼。
羊城，坂田基地。
第二天上午，沈飞坐在珠江计划eda项目组的临时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份人事档案。
姓名：赵志远
年龄：32岁
学历：清华大学微电子系博士
入职时间：2016年8月
岗位：eda工具链核心算法工程师
档案旁边，是一份银行流水截图。
上面清楚显示：2018年10月15日，赵志远的个人账户收到一笔50万元的转账，汇款方是一家名为“开曼科技咨询”的离岸公司。
“查到这个公司的背景了吗？”沈飞问。
对面坐的是华为内部安全部门的负责人老吴，五十多岁，干了大半辈子信息安全，眼睛很毒。
“查了。”老吴递过来一份材料，“开曼科技咨询，注册地在开曼群岛。
表面上做技术咨询，实际上就是一个渗透公司。
最近和某家eda巨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怀疑，有人出手了。”
沈飞翻著材料，脑海里系统自动弹出推演：
【人物：赵志远】
【近期行为分析：频繁接触外部猎头，多次试图拷贝项目资料回家，与妻子讨论移民事宜】
“他申请辞职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老吴说，“理由是‘想去国外深造，读个博士后’。
但据我们了解，他根本没有申请任何国外的博士后职位，反而联系过一些美利坚的公司。”
沈飞沉默了几秒。
“他有许可权接触多少核心资料？”
“很多。”老吴皱眉，“他是核心算法组的，参与了14n工具链的大部分关键模块开发。
如果他把这些资料带出去，美国那边至少能省半年研发时间。
好在目前他并没有成功。
沈飞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