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加入实体清单？“我推演的。”沈飞没多说，“您觉得可行吗？”
沈向阳没回答，只是继续往下看。
但身体的反应已经让沈飞的嘴角微微翘起。
尤其是看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2021年，国产baw滤波器性能追平skyworks同期产品。”他念出声来，然后抬头看沈飞，“你凭什么敢写这个？”
“因为2021年，菊厂的p系列会用到国产5n芯片，会支持全频段5g，会需要最高性能的射频前端。”
沈飞同样死死的盯着他的眼“而那个时候，如果咱们还用进口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停下了脚步，缓缓的往后退了两步。
“沈老师，您刚才问我凭什么敢写。
我告诉您凭什么。
因为菊厂没得选。因为整个中国手机产业都没得选。
我们只能赢，没有退路。”
沈飞想起后世很多人在评论区高喊赢了，甚至话题只要有华国、科技、菊、等关键词，评论区都会有一堆水军。
但菊厂确实要赢，因为他们真的没有退路。
沈向阳沉默了很久。
实验室里的仪器还在工作，发出轰鸣声。
那几个年轻人偶尔抬头看一眼这边，显然也很好奇。
但出于责任心，他们还是会继续低头继续干活。
最后，沈向阳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又或者说担心。
“我说了不算。”沈飞摇头，“但任总说了算。
而任总让我来天府找您。”
沈向阳又安静了下去，这是一个选择。
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种带着点疲惫、又带着点释然的笑。
这铁饭碗虽然好，但科研经费得不到满足，科研成果也比不上国外，在外面的倾销下，他们这个项目能保留就已经算好的了
现在是这个机会，总不能让这些年轻人跟着他一起吃苦吧。
“我这辈子，搞了二十多年射频。
看着国外的芯片一代一代更新，咱们的还在实验室里转圈。
有时候半夜睡不着，就在想，我这一辈子到底在干什么，我真的能实现心中的目标吗？”
压力释放以后，他本人也变得感性了起来，说起来心里话。
“实不相瞒，在沈总你来之前，有个学生要走，去杭州一家互联网公司，年薪四十万。
我想把他留下。
但他说，老师，不是我现实，是我老婆怀孕了，我不能让孩子喝西北风。
他转过头看向沈飞。
“你知道我最终怎么说的吗？”
“您应该不会耽误他。” 沈飞说道。
沈向阳点了点头，然后低下了头:
“没错，我老了，但不能让他们再耽误了。
梦想可不能当饭吃。对的，人活这一辈子无外乎名或者利。”
沈飞没接话。
这话他心中也有一个答案。是上一世给出来的答案。
如果没有梦想，他们或许早就倒在了美利坚的制裁下。
“可现在你来了。”菊厂要把旗舰机的30留给我们，给我们经费。
帮我们把产品卖给国内的整个厂商让整个华国市场养我们，那我就有点信心了。”
他伸出手。
“沈顾问，我答应你。不是因为你那个路线图画得漂亮，是因为你说的那句话。
我们只能赢，没有退路。”
沈飞握住他的手。
“沈老师，欢迎加入珠江计划。”
当天晚上，沈飞在天府双流机场等飞机。
沈向阳和他的团队，需要打个报告申请一下。
毕竟他们还是有编的，属于国家公务人员。
等待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条内部邮件推送：
“【快讯】菊厂终端正式启动‘射频国产化专项’，计划在2019年q2实现旗舰机型射频前端芯片国产化率不低于30。
同时开放供应链资源，支持射频厂商向全行业供货。”
他看着这条消息，想起沈向阳送他出门时说的话：
“二十多年了，终于有人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飞机起飞，窗外依旧是万家灯火的美好，但这种感受很长时间他都不会再见到。
沈飞闭上眼，系统音在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任务完成：射频突围】
【奖励发放：射频前端技术路线图（2018-2023）已存入系统】
【新任务触发：平行世界——华盛顿的暗流】
奖励到手，沈飞再次缓了一口气，也有心情欣赏窗外的美好生活。
但很快他又担心了起来。
华盛顿。
那个名字让他心头一紧。
与此同时，美利坚，华盛顿特区，宾夕法尼亚大道。
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总部大楼，十五层会议室。
落地窗外的风景非常不错，通过窗户能看到华盛顿纪念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