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升职进入核心管理层任正非的办公室在b区三楼最里面，不大，相较于他的地位，甚至称得上简朴。
沈飞坐在那张旧沙发上，脚下踩的地板还嘎吱响。
好熟悉的感觉。
茶几上放著两杯茶，是秘书刚泡的，还能看到热气。
他对面，任正非靠在藤椅里，手边放著一部老花镜和一叠翻旧了的文件。
“说吧。”他语气很平静，像在开一场普通的业务会，而不是一个决定生死的谈话。
“那个梦，都梦到什么了。”
沈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尽可能的让这个问题听起来不那么的离谱。
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任何一个字拿出来都够得上“危害国家安全”。
但他更知道，如果现在不说，接下来三年，菊厂会一次次被推到悬崖边上。
“任总，我梦到了2019年5月16号。”
他盯着茶几上那杯茶，不看任正非的眼睛，用最平淡的语气陈述:“那天美利坚把咱们列入实体清单。
之后谷歌内部开始讨论，断供gs的时间节点。
不是会不会断，是什么时候断。”
任正非的手指微微一动。
虽然有备胎计划，但gs服务非常重要，毕竟谷歌已经通过了这些生态，绑架了欧洲用户。
“海外手机业务在接下来两个季度跌了四成。”沈飞继续说，“因为gs是海外用户的刚需，地图、邮件、应用商店，全部依赖谷歌。
咱们当时紧急上了hs，但生态不是一天能长成的。”
“继续。”任正非声音依然平稳，此刻他也发现了。
这些问题太真实了，真实的不是梦，而是一个经历过的事实。
但坚定唯物主义的他，又觉得不可思议，但事菊厂未来，再加上沈飞又不是那种信口雌黄的人。
他决定认真的听了下去。
“中兴那边，我刚才说过，最后罚了14亿美金。”沈飞再次报出这个数字。
这是一笔天文数字，14亿美金，约合88亿华国币。
“而且最狠的是董事会全部换血，所有高级副总裁以上解聘，还要派美利坚人来做合规监察员。
这个结果，现在他们应该还在谈，任总，您可以确认一下。
他们已经决定”
沈飞没有说阻止的打算，他们已经决定要跪了，那就不可能劝的过来。
任正非没接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件事。”他对着电话那头说，语气像吩咐买份盒饭一样普通，“中兴的最新和解条款，我要知道具体数字和附加条件。十分钟之内。”
电话挂断。
沈飞并没有意外，这些事难不倒对方。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
办公室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坂田基地的灯光已经亮起。
沈飞看着那片灯光，想起2049年他站在博物馆里，对着玻璃展柜里那台被收藏的ate 30 pro，讲它是怎么在没有gs的情况下，硬生生在海外活下来的。
十分钟，比想象中短。
电话响了。任正非接起来，听着，偶尔嗯一声。
沈飞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只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看来时间线没有被改变太多，中兴果然又跪上了。
上次是这样，这次又是如此。
但正因如此，菊厂才不能跪，否则华国的科技脊梁就没了。
电话挂断。
任正非看向沈飞，沉默了几秒。
“刚才传回来的消息。”他缓缓开口，“中兴的和解条款，跟你说的一字不差。”
沈飞悬著的心猛地落了回去。
“还有，”任正非的语气第一次有了波动，“你提到的谷歌内部讨论gs断供，这件事菊厂海外业务部完全没有收到任何风声。
但我刚才让人侧面问了一下，确实有硅谷的渠道反馈，最近谷歌法务部门在密集评估‘实体清单’对安卓授权的影响。”
他又停了停。
“这些事，不是做梦能梦到的。”
沈飞迎上他的目光：“任总，我知道您很难相信。
但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写出一些未来要发生的大事，尤其是今年要发生的大事。
至于是不是真的，时间会检验。”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任正非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沈飞想过很多遍。
是啊，为什么？一个28岁的技术骨干，前途一片光明，忽然说做了一个梦，实际上和预知未来差不多。
这种不把物理当回事图别人把他当成精神病，然后送到医院里。
还是图别人，把他当成天才。
他想了想，认真回答：“因为我在那个梦里，看到了咱们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我不想再看着那些事儿发生一次。
那条路太难了，稍微犹豫都会断送未来。”
任正非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