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所有高级副总裁以上领导全部解聘。
这个条款现在应该还没谈完，您可以让人去查。”
任正非盯着他，手里的搪瓷缸慢慢放回桌上。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秘书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俯身在任正非耳边说了几句话。老人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看向沈飞，那种目光复杂极了。
“知道了。”任正非挥了挥手，秘书退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任正非开口，声音沙哑：“加拿大那边刚传来消息，晚舟原定下个月的北美行程，被移民局盯上了。
虽然没有被捕，但已经开始调查。”
沈飞心跳漏了一拍。
历史，开始变了？
任正非沉默了很久，久到沈飞以为时间静止了。然后他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你那个梦，还梦到什么？”
沈飞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任总，接下来三年，咱们要过的坎比过去三十年加起来都多。”他迎上那双眼睛，“如果您愿意听，我把所有的事，一件一件说给您听。”
窗外，深市的阳光正好。
2018年的春天才刚刚开始，距离那场席卷整个中国科技产业的风暴，还有不到三十天。
但一切都有可能，一切还都能改，这一世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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