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穿过去,径直扑向那中年人。
倏然。
短刀留在了中年人的脖颈。
左臂勒住肩膀,刀刃贴咽喉缓缓下压,刀尖陷进皮肉。一道血痕被压出,血滴沿刀锋无声没入锦袍领口。
“都他娘的别动。”
巷子霎时安静了下来。
两名护院握着刀停在半空。
地上的张大捂着右肩的血洞,连粗气都不敢再喘。
杜疤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手按刀柄,没有往前迈。
“陆公子。”中年人的声音很轻,“你的刀很稳。但你真敢动某?”
话音未落,刀刃又往前进了些许,鲜血不断低落。
这时,中年人才面露一丝慌色,他自然看得出来,眼前年轻人并不畏惧他的恐吓。
“你后院的箱子有多少不能见光的东西,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有数。”陆衡的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息怒。
虽说眼下可以立即了解手中这位疑似赵家重要人物的中年人,但终究是下下之策。
闻言,中年人爷陷入沉默。
“让你的人退开。退到后巷外面去。”陆衡接着道,语气又沉了几分。
中年人没有立刻发话,似乎在权衡利弊。
却见陆衡将刀又往下压了一分,血痕拉长。
“……退下。”中年人开口。
两名护院尤豫片刻,还刀入鞘,一步步退向后巷。
杜疤松开刀柄,退入巷口阴影。
陆衡挟着中年人往后撤,经过周虎身边时,周虎撑着横刀站起来。
两人退到巷口。
陆衡一刀扎在中年人肩头,鲜血汩汩而出,而后一脚踹在他后膝。
二爷跟跄着撞向墙根,目光逐渐阴冷。
等那几个护院抢上前扶住他时,陆衡和周虎已经拐过街角,身影消失在晨雾里。
中年人靠着墙,伸手抹了一把脖颈上的血,目光阴沉地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
“派人去那破庙里。”他压低声音,冷声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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