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关系。
他现在要做的,是在黄巢打进长安之前,先活下来,再站稳脚跟。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
殿内,刘氏已经把粥分完了,正在收拾碗筷。
几个半大孩子蹲在角落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偶尔发出几声笑。
刘大蹲在他常蹲的那个角落,独眼半闭,不知道是在假寐还是在想心事。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但陆衡知道,从今天开始,香积寺的每一个人,都要动起来了。
三天。
周文远给的时间,够做很多事,也什么都做不了。
但他没有选择。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包括退路也需要提前想好。
黄巢真是要提前南下,几十万大军,可不是说说而已。
尤记得历史上曾这样描述,黄巢入长安后,“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
繁华百年的长安城,眨眼间就成了烽火热土,昔日高门大户的宅院,成了流民栖身的废墟,就连向来安稳的近郊乡野,也乱得成了一锅粥。
香积寺占着山头,位置偏僻,可真要是乱起来,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在刘氏孩子身上停顿些许。
地契的藏身之地或要早日提上日程。
转而他抬眼望向杜曲镇的方向,暮色已经开始漫过来,把远处的山尖染成了灰紫色。
赵家在杜曲镇盘踞多年,手里既有田产又有私兵,能在这乱局里撑到现在,绝不是什么善茬,他们盯着香积寺这块地,绝不会轻易罢手。
现在周虎让去摸底细,杨昭去换消息,能不能抢在三天之期拿到足够的信息,还不好说。
陆衡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望着渐渐西斜的日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刘大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郎君,小人回来的时候,在神禾堡方向看到了几队人马,往南边去了。”
陆衡转过身,看着刘大那只独眼。
南边?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只是问:
“几队?多少人?”
“三队,每队大概二三十人。都带着兵器,甲胄齐全,不象是出去巡逻的。”
陆衡眉头微皱。
周文远说“三日内必有动作”。
这才第一天,就开始调兵了?
还是说……这动作不是冲着赵家去的?
他没有往下想,只是点了点头,对刘大说了一句:
“知道了。你先歇着。”
刘大应了一声,重新蹲回角落,闭上了眼睛。
陆衡站在门口,望着神禾堡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暮色渐浓,远处的灯火又亮了几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