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品过来,他倒是有点期待。
如此敏感时期,任何的风吹草地都可能让自己深处十死无生的绝境,这是陆衡绝不想看到,也绝不想面对的。
至于那地契,他没打算放自己身上,但也不会一直放在一个婴儿身上。
至于放哪里,也有了选择。
夜。
渐渐起风。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半夜。
随着杨昭接替周虎位置,正式宣布后半夜的到来。
刘大和杨昭对视一眼,很默契的不多言语。
而在这时。
十里外的赵家却是灯火通明。
赵家大宅,后堂。
赵德茂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摊着一本帐册,手指在纸面上慢慢划过,眉头越皱越紧。
管家老周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少了多少?”赵德茂的声音不大,却让老周的腰又弯了几分。
“阿郎,这个月送去长安的,比上个月少了三成。那边的管事说,路上不太平,走货的车队被劫了两回。”
“被劫?”赵德茂冷笑一声,“子午谷那条路,走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劫过?”
赵来福不敢接话。
赵德茂合上帐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了很久。
“大朗君呢?”
“大郎君还在前院,说是要查这几日的帐目。”
赵德茂睁开眼,看了老周一眼,没有说话。
老周跟了他几十年,知道这是让他退下的意思,躬身行了一礼,退出了后堂。
脚步声远了,赵德茂才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
老大在查帐。
老二在长安。
老三在屋里养伤。
他想起前段时日三郎回来时那张苍白的脸,说是骑马摔的。
但赵德茂知道,不是摔的,而是被人打了。
至于是谁打的,三郎不肯说,大郎也不提,他只当不知道。
可有些事情,不是装不知道就能过去的。
赵德茂转过身,拿起桌上的帐册,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香积寺,陆衡,地契。
他盯着那三个词看了很久,然后把纸条抽出来,就着烛火烧了。
纸灰飘起来,落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来人。”
“阿郎。”一个年轻后生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
“去前院,叫大郎君来见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