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说:“进来吧。将军等着呢。”
陆衡抬脚往里走,刘大尤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年轻兵卒等两人进去,立刻把门关上,门闩重新插上。
堡内比想象中大,青砖铺地,两侧是整齐的营房。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兵卒靠在墙根晒太阳,见陆衡进来,懒洋洋地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年轻兵卒领着两人穿过院子,走到正堂前,停下脚步:“将军在里面,你自己进去。他——”
指了指刘大,“在外面等着。”
陆衡看了刘大一眼,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堂内光线昏暗,一股炭火的气味扑面而来。
只见一身披盔甲的中年男子坐在案后,手里端着一碗热茶,见陆衡进来,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坐。”
陆衡看了那中年人一眼,心中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故作镇定地在客座上坐下,然后对着视线内的屏风道:“孟使君,屏风后面不闷吗?”
那中年人放下茶碗,面无表情地说:“屏风后面没有人。孟虎不在这里了。”
闻言,陆衡微微皱眉。
“敢问将军,那孟使君去了哪里?”
“这不是你该问的。”中年人的语气生硬,“你拿着令牌来,有什么事,跟本将军说。”
陆衡沉默了片刻,重新打量了一眼这个中年人。
四十来岁,面容方正,颧骨高耸,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穿的盔甲比普通兵卒精良,腰间佩刀也是上品,不象是孟虎的副手,倒象是上面派来的人。
“敢问尊驾是——”陆衡站起身来,拱了拱手。
“吾姓周,是朝廷新派来的神禾堡镇将。”中年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孟虎已经被撤职查办了。你有什么事,跟吾说一样的。”
陆衡心头一震。
孟虎真被撤职了?
什么时候的事?
那场内乱——
是真的?
他压下心中的惊疑,面上不动声色:“周使君,晚生此番来,是想跟孟使君借些粮食。香积寺快断粮了,孟使君之前留了令牌,说有困难可以来找他。”
“借粮?”中年人嗤笑一声,“香积寺一个破庙,也配跟神禾堡借粮?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善堂?”
陆衡没有说话。
周镇将站起身,走到陆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孟虎在的时候,怎么做事某不管。现在这里本某说了算。粮食没有,你走吧。令牌留下。”
陆衡未有尤豫,从怀中摸出那块令牌,放在案上,站起身,再次拱手:“打扰了。”
然而,下一瞬。
便听见那周镇将冷声道:“来人,将通敌贼寇孟虎的这同党给某拿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