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
“某见陆衡往怀中看了两次”刘大顿了顿,“明君,要不要——”
“不要。”那人打断他,“继续盯着。别轻举妄动。陆衡这个人,你摸透了吗?”
刘大迟疑了一下:“他……不太好摸。看起来是个落魄书生,但做事有章法,不象是读书读傻了的。那日夜袭,他第一个冲上去,用的是短棍,干净利落。”
“你的伤?”
“明君放心。发现不了。”
那人点了点头,似乎在重新评估什么。
“明君,那杨昭——”
“杨昭的事,你不用管。”
那人转过身去,披风在枯枝上蹭了一下,发出沙沙的声响,“你只管盯着陆衡,盯着地契。至于会不会被发现——。”
刘大脸色一白。
“但你还能回来见吾,说明他们还没有证据。”那人顿了顿,“或者,他们在等你带吾去找他们。”
刘大的冷汗更多了。
“回去吧。”那人挥挥手,“该干什么干什么。如果陆衡问你神禾堡的情况,你就说——堡门紧闭,墙头上换了人,不知道里头什么情况。”
“那内乱……”
“就说内乱已经平了,但孟使君不见人。”
刘大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下来:“明君,那如果……”
“没有如果。”那人已经走远了,声音从枯树林深处飘来,“你不是傻子。别自己吓自己。”
刘大站在原地,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攥紧了拳头,又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香积寺的方向走去。
……
午时。
香积寺。
陆衡正坐在殿门口,翻来复去地思考着。
杀?
还是当做不知情。
杨昭靠在柱子上,闭着眼,呼吸均匀。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陆衡并未有任何表态。
周虎蹲在石阶上,横刀搁在膝头,眼睛却一直往寺门的方向瞟。
杨昭睁开眼,看了陆衡一眼,又闭上。
周虎忍不住开口:“郎君,老刘去神禾堡,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陆衡抬起头。
周虎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会不会遇到流寇?”
“他走的是大路,流寇不敢。”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
寺门外传来脚步声。
“郎君,打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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