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还是归你管。”
“……郎君,奴家……”刘氏面露错愕之色,显然不敢相信,转瞬间化为激动。
“别着急高兴,”陆衡摆摆手,继续道:“这些东西虽然归你管,但不能归你一个人管。”
他看向其他两个妇人:“徐氏,张氏,你们二人从旁协助。取粮、分粮,三人同时在场,缺一不可。”
两个妇人连忙点头。
刘氏抱着婴儿,眼框又红了一圈,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终究只是深深一福。
陆衡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到殿门口。
殿外天色渐亮,灰蒙蒙的,看不出具体时辰。
王老七这一跑,相当于给那些觊觎香积寺的人送去一封活书信。
但该来的总归会来。
这是定数,也是命数。
……
午后,周虎三人回来了。
“郎君,”周虎露出一口黄牙,“墙上的缺口堵了四个,还剩两个最小的,天黑前能弄完。陷阱又挖了六个,都在侧墙和寺门外的必经之路上。”
说完,他又分别看向已回到原处的王二和那汉子。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陆衡对着周虎笑着道,“你也别刚使唤了别人,转身就跟防贼一样防着。”
周虎咧嘴一笑,只是道:“俺知道了。”
周虎办事,陆衡还是放心的,所以他并未问太多细节。
……
傍晚时候。
刘大也回来了。
他的脸色比走的时候更沉。
“郎君,”他走到陆衡跟前,压低声音,“某看见王老七了,他去了杜曲镇,在赵家粮铺门口待了不到一刻钟。出来的时候,僧衣和菜刀没了,换了一小袋粗粮。盐应该还在他身上。”
陆衡眉头微皱:“没卖?”
“他怀里鼓鼓囊囊的,看得出来。”刘大顿了顿,“从粮铺出来之后,他没回香积寺方向,往南走了。”
“南边?”
“终南山方向。”
陆衡沉默了片刻。
一个瘸腿的庄稼汉,带着盐和粮食,往终南山方向走。
那山里有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他疯了?”周虎在一旁听了,忍不住插了一句,“那山里的流寇吃人不吐骨头,他一个瘸子去了就是送死。”
刘大没接话,只是看着陆衡。
陆衡想了很久,才说了一句:“他没疯,相反还很聪明,但活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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