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桐把吸管咬扁了一点,也不晃小腿了,淡淡道:
“那你还不好好学?虽然学了也达不到我的高度就是了。”
“流水不争先。”陈念安也不恼。
等称号到手,给学习技能一加点。
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学霸,就会知道什么叫后期发力。
至于现在么?
享受就完事了。
见班会内容逐渐重复且无聊,陈念安选择佩戴称号。
他准备试试称号效果。
接着,陈念安从抽屉拿出本《解忧杂货店》看。
他挺喜欢东野圭吾的书,就是没钱买,只能借同学的书看,而班上喜欢东野圭吾的人并不多。
好在陈念安不怎么挑食,只要好看都看。
他人缘好,基本问谁都能借到书。
要知道在学校,偷摸看书、偷摸玩手机的爽感,可比在家玩时爽太多了。
陈念安刚看两页,便感觉到了翻倍的快乐。
往日看书时那种“我是不是该去学习”的焦虑,此刻再没有升起过。
情绪稳如老狗。
躺平起来可谓是心安理得。
这下就不用担心会经历那种,书没读到还没玩爽的悲剧。
……
下课后。
教室内重新沸腾起来。
到处是询问选科的话题。
“你选什么?”
好基友兼前桌的刘良,转过身对陈念安问道。
“没想好。”陈念安回答。
刘良点了下头,正要起身离开,而后又重新坐下,默默凝视着他。
陈念安不明所以:“你干嘛?”
“感觉……你罚了会站,人都得更精神了?”
刘良迟疑地形容,而后询问他同桌,“叶神有感觉吗?”
“不还是那副蠢样?”叶初桐有话直说。
见两人这样,陈念安忽地笑了。
他微微摇头,拍了拍刘良肩膀,有感而发道: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啊。”
没办法。
和他们这些没挂的人说不清楚。
……
上课铃声响起。
陈念安继续躲在桌上的书堆山后看书。
他位于中排靠窗,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位置之一,外加选科分班在即,班上纪律又有威望极高的班长在管。
各科老师也不愿多管开小差的学生。
但他们也基本没怎么讲课,或者是讲着讲着,就能把课拐到选科上去,各种大道理、亲身小故事那是一套接一套。
这可就大大方便陈念安行事。
根据昨天的结算信息来看,想要获取躺平学生的称号,就是做不务正业的事情,也就是不干学生该做的事。
那自己不听课、看课外书应该是对的。
中午的放学铃响。
陈念安和刘良二话不说,默契地一同杀向食堂。
因经济状况堪忧,准备贯彻节衣缩食方针,而选择学校食堂的陈念安。
见苦等17年的外挂终于上线,心情大好,直接就是两荤一素走起。
饭卡里的数字从两位数,顿时掉到个位数。
一天课上完,到了晚自习。
陈念安看完解忧杂货店,便火急火燎地借人作业抄。
看书看入迷了。
没想到就剩一节晚自习了。
昨天的周末作业,他还是只做自己会的,不会的都是在班上的学习互助群抄别人答案,就被系统判定为糊弄。
若是纯抄更能提升称号表现吧?
……
放学后。
陈念安走出学校。
他是走读生,独自在校外租房。
母亲在自己初一那年因病去世。
父亲倒是还在,但他生性不羁爱自由,见自己考上省重点江临一中后,交了一年学费,便在全国各地流浪。
生活费处于断断续断断的状态。
好在陈念安学习成绩虽不理想,但是做副业做自己喜欢的事的动力挺足。
初中暑假时便开始写网文。
不过小陈的网文成绩并不理想,只能吃吃网站给的全勤低保过日子。
天不遂人愿。
手上的书吃完三月全勤后,由于成绩不达标,吃不到全勤便只有三四百块钱的订阅钱。
至于新书……
也因肚里墨水用干,写不出好开头,一直没能激活。
他只好硬写已无全勤的老书。
陈念安手上的钱只剩下两百来块钱。
算上还未到手的八月稿费,总计六百多。
节省点的话,能活两个月。
嗯,仅限于活着。
陈念安回到单人公寓。
他虽很期待今日的系统结算,但今天都没过完,准确的结算时间都不清楚。
打开计算机,坐在桌前。
陈念安想码字多攒攒存稿,却有些心思不宁。
敲了几个字,还是选择放弃。
周日都没写书,今天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