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餐很丰盛,玛利亚夫人做的土豆炖牛肉。钟想吃了两大盘,汉斯在旁边竖起大拇指:“中国男孩能吃。”钟想听懂了一点点,笑着点头回应。
晚饭后,德语老师来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叫安娜,带着一本德语入门教材。
“guten abend。晚上好。”
钟想跟着念:“guten abend。”
两个小时,从问候语学到日常对话。ich hei?e zhong xiang,我叫钟想。ich ko a cha,我来自中国。钟想的学习本子上记满笔记。
下课后,安娜用德语说:“你学得很快。”
钟想笑了:“谢谢。”
保罗抱着psp走了过来,手柄递到钟想面前,语速非常快。
钟想没完全听懂,但看懂了手势。
他摇了摇头一边说一边用手势表示:“德语我还不太熟练,等我熟练了后一起玩。”保罗看懂了一点意思,点了点头:“ok。”
钟想很清楚,想在德国成功,那融入德国的生活是必须的。
晚上十点,钟想躺在床上给父亲发信息:爸,我在多特蒙德安顿好了,住球迷家里,人很好,在学德语,明天开始正式训练了。
他的短信里面没有提那个信封的事。
几秒后,父亲回复:“好好踢。钱不够给爸说。”
钟想盯着屏幕,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两个字:“晚安。”
闭上眼睛,系统空间展开。他站在草坪上,面前是那面墙。
颠球,脚内侧,脚外侧,大腿。球感在逐步提升,【盘带:54】涨了两点。
钟想睁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
一晚上高质量的睡眠让他神清气爽。随后他换好训练服,带上足球,轻轻推开门,沿着街道带球慢跑。
跑到第三个路口时,他看到了汉斯。汉斯正往家的方向走去,手里端着咖啡,看着他,没有叫住他,只是点了点头。钟想也点了点头回应,继续跑。
跑完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钟想在门口拉伸,汉斯在院子里。
“早。”
“早。”
两人用德语打了个招呼。
走进屋子的时候,保罗刚起床。
随后汉斯走进屋用德语说着什么,语速很快,钟想只听懂了几个词:训练,勤奋,一线队。
然后汉斯指着钟想,保罗偷偷转过头,对钟想做了个鬼脸。钟想差点笑出来。
早餐是面包配香肠,玛利亚夫人的手艺很好。保罗一边吃一边比划:“我爸说,让我学你。”
钟想笑了:“那一起,明天。”
保罗立刻摇头:“不行,我起不来。”
玛利亚夫人在旁边笑,用德语说了句什么。保罗脸红。
吃过早餐,汉斯开车送两人去训练基地了。
训练基地专门安排了文化课老师,针对的是大部分u16以下的青训球员,所以上午必须上文化课,这是俱乐部的硬性规定。
钟想坐在教室里,德语老师在上面讲课,他全程听得有点懵,勉强能听懂几句。
上午的课结束了,午餐在基地食堂。钟想端着餐盘,保罗坐在旁边。
钟想问:“怎么没看到一线队。”
保罗摇头:“一线队不在这边训练,这边都是u19以下的,连u23都不在这里。”
钟想点头。
钟想看着他:“你可以的,努力就行。”
保罗笑了:“你也一样。”
下午两点,训练课开始。施密特教练站在场边,一声哨响。挥手示意所有人集合。
“今天有一位新队友。”他指着钟想,“从中国来的左边锋。”
钟想上前一步,用德语说:“我叫钟想,请多指教。”
队友们鼓掌,有人小声议论。
施密特继续说:“你选几号。”
钟想没有尤豫:“15号。”
那天,他在拉玛西亚被踢了19-0。那天,他觉醒了系统。15号,是他重新开始的号码。
施密特记下来:“好,15号。”
训练开始。首先是器械训练,器械房里全队哀嚎。
“又是深蹲!”
“我太讨厌卧推了!”
“教练,太重了,我受不了了!”
施密特站在旁边:“别抱怨,强度很低了,力量是基础。”
钟想没有抱怨。他认真做每一个器械动作,虽然是基础力量,但他知道,这些东西会让他成为对抗时的底气。一个小时,力量训练结束。
【身体:50】
钟想握紧拳头。
有球训练开始了。施密特把所有人分好组,正准备开始时,他吹了一下哨子:“等一下。”
所有人停下来。施密特扫视一圈。
“三天后,u16联赛正式开始。我会评估这两天训练的状态,决定谁能进大名单。”
他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迅速扫了一眼。现场没有人说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