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快睡觉!”
“不行,再练练,这个不难,我现在就是手生。”
国平头也不抬,手里摇著补鞋机。
玉梅看国平忙活著,她把腾翔哄睡了,到了外屋开始做起衣服。
这边国平忙活到最后,满意地拿起一只刚刚补好的解放鞋,虽然针脚歪歪扭扭,补丁也剪得毛毛糙糙,但那只鞋的破洞確实被结结实实地堵上了。
“这活也没啥难的,明天再练练,我就差不多能出徒!”国平还是难掩兴奋。
“我瞧著不如人家,”玉梅拿过国平补得那双鞋,“你这是光补上了,可这线七扭八斜的,不好看。”
“我这才刚上手,能不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国平还是很认可自己的作品。
“你要在集上给人家补成这样,谁给你钱,说不定还得倒给人家贴钱。”玉梅忍不住打击丈夫。
“我知道,这几天多练练,保准不比他们差。”国平仍然信心十足。
“那你睡不睡觉?”玉梅有点不耐烦,她今天赶了一天集,接了不少活,也累的不轻。
“你先睡吧,我再练练。”国平头也不抬,继续摇著补鞋机。
玉梅睡了一觉,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几点,腾翔在她怀里翻来翻去,她知道这是尿憋的。
拿了尿盆让腾翔撒完尿,她看到外屋的灯还亮著,知道国平还在那练手艺。
她拍了拍腾翔,等腾翔睡著了,起身到了屋外。
“你不累啊,手艺也不是一天能练好的,你明天不起来了?”
玉梅站在国平旁边,看著国平还在那研究补鞋机。
国平一抬头,看见石英钟指向一点了,也知道自己练过头了,“嗯,睡觉,我感觉差不多了。”
低头时间太长,他刚站起来又差点一个趔趄趴下去,幸亏玉梅这个时候拉住了他。
“行了,睡觉,我看你再练下去就魔怔了。”玉梅拉著国平往里屋走。
“好好好,我睡还不行嘛。”国平顺手关了灯。
“手艺练不好,就砸了自己的牌子了,”玉梅怕丈夫著急,躺在床上劝道,“和我们一块做衣服的一个,就是几件衣服做得不得劲,让人家找了来,后面就没买卖了。这事你光著急不行。”
“我知道,这几天我啥也不干,就在家把技术练熟了,然后就去赶集。”国平知道玉梅说得对,著急只会砸了自己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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