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的时候,肖然很懵。
发现身处一间奇怪的病房。
四肢被镣銬样式的金属约束在特製的床上。
等回过神,他想到了重生,想到了白月光和兄弟,也想起了那只怪物。
只记起打死怪物后,在老师与同学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注视下,断片了。
有些牙疼的肖然想起自己莫名其妙的获得了三种能力,內心隱隱发毛。
眼前这架势,不会是要被切片吧?
太可怕了!
当肖然像热锅上的蚂蚁苦思对策。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
一名穿著旗袍的女子踏著莲步走来。
美人如玉,平添一股古典清雅之美。
那张美的让人想要犯罪的脸上。
桃花眼眉迷人,琼鼻皓齿醉心。
“呦,醒啦?”
娇媚中略显轻哑的嗓音传来,美人探过脑袋,近距离瞅著愣神中的肖然,抿嘴娇笑,“小弟弟长得可真好看。”
神特喵小弟弟肖然翻起白眼。
信不信掏出来嚇死你?
不过,现在可不是耍流氓的时刻。
对上那双桃花眸,肖然白眼,“好看这两个字大多是形容女人,我可是男人。”
“哈哈”
美人笑靨如花,笑声很媚。
有些哑,有些嗲。
当笑声停歇,问出一句话。
“觉醒了?”
“蛤?”
肖然一脸愕然之色。
一半是装,一半是真。
觉醒那三种能力?
瞒是瞒不住的,太多人看见了。
至於眼前女子。
有关部门?
或是警察?
“千万別告诉姐姐你失忆了?”
美人眼眸中水波流转,似笑非笑。
谢谢你,好心人肖然故作呆滯,傻傻的样子,“没错,我好像有很多事情不记得了。”
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嘴角,花月嬋收回视线,望向窗外。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个感觉仿佛在告诉她:也许他是个孩子,但千万別放过,不然你会后悔。
片刻过后,花月嬋慢慢转头看向大男孩,“小弟弟,你觉得姐姐好看吗?”
肖然脑海中飘出一个大字:危。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长得像妲己一样,一身媚骨天生的女人想做什么。
但有一点可以確定。
最好是离她远点,有多远跑多远!
“什么意思?”肖然继续装傻。
“姐姐还没有小情人,想试试。”
花月嬋嫣然一笑,声线撩人,“有兴趣吗?”
听到这话的肖然,险些无法控制面部表情,“开玩笑?”
“別怕。
花月嬋轻咬唇瓣,“我都不怕我老公知道,你怕什么?”
“你还有老公?” 肖然瞠目结舌,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让他想起了某些不太好的回忆。
“对呀,我老公可好了。”
花月嬋水汪汪的桃花眼內闪烁著戏謔的光泽,“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介意,可能还会很喜欢。”
玩的这么刺激吗肖然难以置信地张开嘴,能吞下几个鸡蛋那么大。
许久,义正辞严的说著违心话,“別开玩笑,我不是曹贼,不好人妻。”
花月嬋微愣,“那是谁?”
“为少女立心、为少妇立命、为人妻继绝学、为寡妇开太平。”
肖然眨眼,“我说的那位曹贼名叫曹操,专好人妻的曹老板!”
“哈哈”
花月嬋被他逗得咯咯大笑,花枝乱颤。
肖然没笑。
直觉告诉他,这女人太危险了!
“猜猜这是为什么?”
花月嬋指指大男孩手脚上镣銬。
“为什么?”
肖然的眼神清澈的好像大学生。
“你的能力很不对劲。”
眯起了桃花眼,花月嬋沉声,“別人觉醒,大多是自身一倍的体能,最多不超过两倍,以及一种能力,可你觉醒后的力量太过可怕,超过初阶超凡者的十倍都不止。”
通过对方的话,肖然抓住了三个重点。
所以才会被约束?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肖然瞅著面前美人,“觉醒是什么?”
“嗯?”花月嬋愣住。
通过面前大男孩的眼神,表情,语气,她发现对方不是在撒谎。
不是撒谎,难道说花月嬋沉著脸,冷声问,“你认真的?”
真的失忆了?
肖然一脸真诚以及肯定的点头,“我真的不记得了。”
內心:我特么根本就不知道啊,我才重生的啊大姐。
他现在连眼前的世界还是不是原来的世界都不清楚。
还记得,大夏移动?
大夏,是什么鬼啊!
接下来,美人说出一番让他目瞪口呆的话。
“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花月嬋一字一句,“平行时空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