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地终结了话题。
花衬衣只是过来打个招呼,说完就准备离开。
朴海桥望着他衣服上大朵大朵撞色的花,不知道还以为是要去度假。那些招摇艳丽的花朵随着他走远,也在朝阳下一点点黯然失色。
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
它们不会也成为了死守道厅的那批人吧?
就算和她了解到的有出入,但按照当前的世界局势,高丽官方绝不会改变铁血策略。
戒严队很可能只是暂时撤离,放弃部分区域的控制权,重新部署等待增援,完成最终的清洗。
背后有人叫他,花衬衫应了声转身要走。
朴海桥忽然叫住他:“前辈!”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噌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大脑缺血一阵发晕,用手扶着树干。
在她那个时代,大家在为学业担忧,为了逃避就业压力考研,看到曝出的丑闻时事也没有批判的心力,只会觉得麻木,在心里想着“毁灭”吧。
可回到多年前的今天,明明差不多的年纪,她被这些学生身上蓬勃向上的精神冲击到了。
它们有自己那个时代没有的热忱。
她脚步不稳地跑过去,在花衬衣面前站定,气还来不及喘:“道厅不安全,你们不要去……”
话没说完,她眼前倏地爆开一片赤红。
花衬衣的脑袋从里面剖开一条血线,在她急剧收缩的瞳仁里,那张脸直接一分为二。
脑袋里没有头骨和大脑这些人类该有的组织构成,只有无数条湿哒哒垂下来的猩红菌须。
就像剖开一只海参的肚子,稀里哗啦涌出来一堆内脏肠子。几滴腥臭黏稠的汁液溅进朴海桥的眼睛里,她闻到了一股浓稠的血腥气。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