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只是这座城市的划分,如果去外面,异常的种类会更加详细。
不过这些就不关白蜡的事情了,一个人的一生能够守好一座城市就已经很了不起了,那成千上百的异常足够受的了。
甚至在异常管理局总部都产生了每座城市直接放逐,各管各的想法,当时这个投票的票数还挺多。
白蜡内心这么想着,但是在走到a类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只见柜门上贴著一张标签,上面写着:
“ent-a1-1245 —— 1314”
白蜡盯着那张标签看了几秒,忍不住笑了一声。
“还挺正式的。”
他继续往前走。
走廊的尽头,又是一扇门。
这扇门是木质的,看起来很旧,边缘有些磨损,像是用了很多年。
白蜡刚准备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声音传出来:“进来吧,等你很久了。”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到处堆满了文件和档案,墙壁有一种血肉质感,甚至还有肉芽滋生。
白蜡感觉一阵掉san,靠墙的书架上塞满了各种资料,有些甚至堆到了天花板上,办公桌上摆着三台显示器,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普通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鼻梁上架著一副老花镜。
如果是意外遇见,白蜡可能会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中年文员。
“坐。”阿托伐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白蜡坐下,打量著四周。
“你这里挺乱的。”
阿托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倒是第一个进门先吐槽我办公室乱的人。”
“是吗?”白蜡抖抖肩,“那我作为第一还挺荣幸的。”
阿托伐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
他用那双灰色的眼睛盯着白蜡,看了很久。
白蜡被看得有点发毛:“干嘛?”
“我在看。”阿托伐说,“看一个,人,至少你曾经是人。”
“我现在也至少还算个人,所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能以一种不触犯规则的方式告诉我吗?
还有这次我来需要我测试什么吗?”
白蜡没有丝毫紧张,只是稍微有些好奇,异常管理局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很开明的。
毕竟他们是异常管理局,不是异常剿灭局。
“可以。”他抬起头:“你知道66组事件是什么吗?”
白蜡摇头。
“不知道。”
阿托伐笑了笑,“因为你每次想问,都会被打断。”
他点点头,继续念:“66组事件,代号,不可说,事件等级,姑且被定为8级。 ,66组全员,除你之外全部死亡,或者说,你是在他们之后诞生的幸存者。”
白蜡愣住了,原来自己来异常管理局只有一年吗?
阿托伐看着他,像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有什么感受,在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由死者凝聚为生的情况。”
“没什么感觉,只是有些意外自己不是之前说的那般,继承其他人记忆,而是单纯由记忆凝聚。”
白蜡抖抖肩,内心很平静,他曾经是虚假的,但后来是真实的。
“你是那个容器。”阿托伐说,“其他人的记忆与能力都在你体内。”
“事后处理:为稳定事件核心,将你的自我认知设定为人类,并植入部分虚假记忆,安排入职客服部。”
“同时,”阿托伐翻过一页,“为了防止其因记忆冲突而崩溃,设置了多重认知屏障。屏障内容如下。”
他顿了顿,念道:“为防止那场事件再现,所以讲你家关于66组事件的细节记忆被替换为那是一场灾难,我是唯一幸存者,但不记得细节。
第二,关于人际关系中异常反应的感知被替换为他们只是不记得了,正常。
第三,关于帮助规则的感知被替换为我只是乐于助人。
第四,关于自我认知的核心被锁定为我是人类,我叫白蜡,我在异常管理局工作。”
所以,”
白蜡开口,声音有疑惑,“我脑子里的那些记忆哪些是真的?”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又来?”
白蜡闻言苦笑一声,“你们怎么都喜欢问这个?”
阿托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真话是,你自己分不清,我们也分不清。
这么多人的人的记忆碎片在你脑子里混在一起,加上这一年来你自己经历的新记忆,早就成了一团乱麻。”
他顿了顿:“但假话好听一点,你现在的自我认知,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
白蜡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的选择,都是属于你自己,虚假的也是,真实的也是,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们只是为你编制了身份、性格,剩下的,都是属于你自己。”
他顿了顿,然后站了起来,那血肉墙壁开始蠕动起来,像是在警告他一般。
于是他又再次坐下,继续道:“无论是选择、人际,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