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
虽然不清楚贪婪骰子的目的,但白蜡还是果断打出来了最后一张牌。
赌!赌!赌!看着贪婪骰子,沉默片刻,然后便是口吐芬芳起来。
贪婪骰子的六只眼睛同时眨了眨,看起来无辜得很。
“你脑子进水了?”
赌!赌!赌!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它可以接受因为运气差而输,可以接受是硬实力不如对方。
但是踏马什么叫做我的队友是个煞笔?
“你手里十三张牌,有对子有顺子,你出小王?”
“我想出小王啊。”贪婪骰子理直气壮,“小王比他的2大,我为什么不能出?”
“然后呢?然后他大王收了,你剩下的牌呢?你告诉我你剩下的牌怎么出?”
“我再出啊。”
“你出什么?他手里没牌了!他赢了!”
贪婪骰子愣住了。
六只眼睛同时停止了转动,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剩下的十二张牌,随便出个对子,或者出个顺子,都能把白蜡的大王耗掉。
但它出了小王。
白蜡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档案里对贪婪骰子的描述“不讲道理,不讲规则”。
原来“不讲规则”的意思是它自己不懂规则?
赌!赌!赌!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好。”它说,“很好。
它转向白蜡,脸上的笑容重新浮现,但怎么看怎么勉强。
“您赢了,尊敬的客人。”
白蜡眨了眨眼:“赢了?”
“赢了,因为某个脑残。”
赌!赌!赌!咬牙切齿打了个响指,白蜡感觉眼前一恍,紧接着他就以第三视角看见了自己与周围。
天锁之我,能够透过第三视来看清本质。
这个视角下,赌!赌!赌!身上缠绕着无数条细线,这些细线交错结构成人形。
贪婪骰子则是一团人形黑雾,雾里隐隐约约能看见无数骰子在滚动,而它在抓耳挠腮,看起来很不理解刚才的规则。
而自己
他将目光看向自己,紧接着白蜡愣住了,自己的身躯宛如一团膨胀的雾影,虚幻的手臂、闪烁的印记凝聚在里面。
常人在天锁之我下,是一团光团,但他怎么回事?他记得自己在一年前那场事件前,内在分明不是这股仿若怪谈般的模样。
不对,自己作为客服部的安保系统,自己的力量不是战斗方面的吗?
白蜡抬起头,将目光看向了面前的赌!赌!赌!问了他一个问题,“一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能力是这个?”
赌!赌!赌!一脸笑眯眯,然后像是考虑什么似的,“不过如果您愿意,我可以讲那场不可说事件的内容,作为筹码”
“不需要了。”
虽然很好奇,但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一些,赌!赌!赌!的机制白蜡很清楚。
白蜡收回了目光,天锁之我的视角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他感觉身体一沉,视角恢复正常。
“恭喜您。”
赌!赌!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您赢回了您想要的东西。”
白蜡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臂刃呢?”
贪婪骰子不情不愿地把那根手臂推了过来。
“给你。”
它说,六只眼睛同时不满地瞪着赌!赌!赌!,“都怪你。”
赌!赌!赌!权当没听见,如果可以,它是很想将贪婪骰子这个猪队友丢出去。
白蜡看着那根手臂,深灰色的骨质刀刃覆盖整个前臂,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他伸手去拿。
就在指尖触碰到刀刃的一瞬间,那根手臂突然动了。
它像一条蛇一样缠绕上白蜡的右臂,刀刃贴合皮肤,然后融入。
白蜡感觉右臂传来一阵刺痛,简直就像是蚂蚁在啃咬皮肤一样。
下一秒,他的右臂恢复了正常,皮肤完好,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此时正在寄宿里面。
这个东西在异常管理局的收容方式,就是让一个人成为宿主。
他活动了一下右臂,试着想象刀刃从皮肤下刺出的画面。
没有任何反应。
“需要时间。”
赌!赌!赌!在一旁说,“它需要适应新宿主,也需要您学会如何控制它。”
白蜡点点头,“现在,送我回去。”
赌!赌!赌!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赌场、赌桌、那些还在疯狂赌博的虚影,都开始变得模糊,这里是赌!赌!赌!的地盘,它可以在任何地方进行展开与收回。
“对了。”
在即将离开的最后一刻,白蜡忽然开口,“你说,三方赌局很久没玩过了。上一次玩是什么时候?”
赌!赌!赌!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怀念的表情,“你,可以回忆一下。”
白蜡愣住了。
下一秒,他重新出现在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