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8,一个9,一个10,一个j。
顺子?有。
但不够大。
他快速计算著牌型。
四个5是炸弹,三个3是三带,四个7可以拆分三带。
大王是单张最大的。
如果底牌再给他一张
啧,想到这里他感觉到了一阵头疼。
他要是地主,这就意味着他要一个人对付两个异常。
其中一个还特么是个骰子。
白蜡深吸一口气。
“叫地主。”他说。
赌!赌!赌!和贪婪骰子同时看向他。
“底牌展示出来。6吆看书惘 勉沸越毒”赌!赌!赌!说。
白蜡把底牌翻开,大王、2、a。
“地主是你的了。”
贪婪骰子说,六只眼睛同时眯起,语气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白蜡把底牌收入手中。
现在他的牌型变成了:
大王、2、a、三个3、四个5、四个7、6、8、9、10、j。
顺子:6、7、8、9、10、j。
炸弹:四个5。
三带:三个3,三个7。
单张:大王、2、a。
还有一张他看了看,还有一个4。
不对,他什么时候多了一张4?
白蜡愣了一下,重新数了一遍。
没错,他现在有二十张牌。
二十张?
他明明发了十七张手牌,加上三张底牌,应该是二十张没错。
刚才算错了。
他快速重新排列牌型。
四个5是炸弹。
三个7是三带一或者三带二。
三个3也是三带。
顺子是6、7、8、9、10、j——六张顺子,需要搭配单牌或者对子。
单牌有:大王、2、a、4。
等一下,如果他把顺子改成5、6、7、8、9、10呢?
但5他只有四个,是炸弹,不能拆。
白蜡的手指在牌面上轻轻敲击。
这副牌不算好,也不算坏。
关键在于怎么出。
“出牌吧。”赌!赌!赌!催促道。
白蜡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两个异常。
赌!赌!赌!的表情平静,但嘴角挂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贪婪骰子的六只眼睛同时转动,看不出它在想什么。
白蜡抽出一张牌,放在桌上。
“4。”
最小的单张。
试探一下,顺便把这张牌过了。
“过。”赌!赌!赌!说。
“过。”贪婪骰子也说。
白蜡眉头微挑。
都不要?
他继续出:“6、7、8、9、10。”
五张顺子。
“过。”赌!赌!赌!
“过。”贪婪骰子。
白蜡的手指停了一下。
不对劲。
这两个异常在等什么?
他看了一眼自己剩下的牌:大王、2、a、三个3、四个5、三个7、j。
j是单张,但可以接在顺子后面。
他想了想,把j也扔了出去。
“j。”
还是单张。
“过。”
“过。”
白蜡沉默了,不是?
他把手里的牌重新整理了一遍。
三个3,可以出三带一。
四个5,炸弹。
三个7,三带一。
大王、2、a,三个单张。
如果他把三个3和三个7都出掉,最后剩下大王、2、a和炸弹
不对,如果他把炸弹留到最后,万一对方也有炸弹呢?
白蜡抬起头,看向赌!赌!赌!。
“你手里有炸弹吗?”他问。
赌!赌!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您觉得我会告诉您吗?”
“试试嘛。”白蜡耸耸肩,“万一你说了呢?”
“我没有。”
贪婪骰子突然开口。
白蜡和赌!赌!赌!同时看向它。
“我没有没有炸弹。”贪婪骰子又说了一遍,六只眼睛同时眨动,“我的牌很差。”
白蜡沉默了两秒,然后转头看向赌!赌!赌!。
“你呢?”
赌!赌!赌!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
“我也没有。”
它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无奈,“毕竟你们知道,我的运气很差。”
它说。
白蜡点点头。
信你个鬼。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牌。
四个5是炸弹。
如果对方也有炸弹,他必须在对方出炸弹之前把牌出完。
但如果对方没有炸弹,他就可以慢慢来。
问题是,他没法确定。
白蜡深吸一口气,把三个3抽了出来。
“三个3带一个a。”
三带一。
“过。”赌!赌!赌!
“过。”贪婪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