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置好,第一件事就是清点剩下的钱。
这一趟来回车费、给老孙头的定金和礼物、路上啃的乾粮…林林总总又出去两块多,现在全身家当还剩四十二块五毛左右,以及二十多斤粮票。
钱在一点点减少,虽然和老孙头搭上了线,但那批货什么时候能拿,拿了能不能顺利卖出去,都还是未知数。
坐等不是办法。
许念安需要一条更稳定的来钱路子,最好能融入这座城市的日常运转,不引人注目。
第二天,许念安再次走上街头,但这次的目標不再是家属区或公园,而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国营厂矿的门口。
他观察著上下班的人流,看他们手里提著的饭盒袋子,听他们閒聊抱怨的內容,他注意到,很多工人带的饭盒都是铝製的,用久了磕磕碰碰,有些变了形,有些甚至漏了汤,他也听到有人抱怨食堂的饭菜越来越寡淡,干活累,肚子里没油水。
一个念头渐渐浮现。
过了两天,许念安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透就出了门,没去別处,直奔城西的粮油站。
这里供应全市的议价粮油,不要票,但价格比平价的高出一大截。
平时来的,要么是家里突然来了客人粮食不够的,要么就是些手里宽裕、想吃点细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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