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我跟您商量个事儿。我看您这篮子编得好,我想多要一些,您家里还有吗?或者能订做吗?”
老汉愣了一下,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批发”要求,迟疑著:“多要?要多少?这编一个得费不少工夫…”
许念安认真的说:“样式差不多就行,大小也別差太多,我先要二十个。但是价格上,您得便宜点。一块五,二十个,您看行不行?”
平均七分五一个,压价压得狠。
老汉皱著眉算计,显然在衡量工夫和收入,编这些小玩意儿费神,平时零卖也不好卖,一下能出二十个…
“一块八!”老汉还价。
“一块六,最多了。我拿回去也是帮单位採购,有定数的。”
许念安面不改色的扯了个小谎。
老汉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对这笔“大生意”动了心,一咬牙:“成,一块六就一块六,但你得给点定钱。”
“这是自然。”
许念安从內衣口袋里小心摸出钱,数了一毛钱定钱给老汉:“三天后,还是这个时间,我来拿货。”
“中!”
离开那条背街巷子,许念安长长舒了一口气。
一块六毛钱,二十个手工藤篮,是他两天的饭钱。
但许念安看重的不是这二十个篮子本身,他验证了两件事:
第一,好的、精巧的手工艺品,在这个年代是有市场的,甚至能卖出不错的价钱。第二,农村有手艺的人,缺乏稳定的销售渠道,价值被严重低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