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者”
蒋南舒咽了口唾沫,声音愈发苦涩。
“接下来的每一天,我们都要活在地狱里。”
她想到了晚饭时,那个“被投餵”的场景。当时如果她拒绝——屏幕上就会出现一个“死”字。
如果事实真如她猜测,那往后的每一天,她或许都要活在这种噩梦般的生活里。
“你绕这么大一圈,不会是想劝我去上学吧?”
陈欣怡忽然想到了什么,警惕地看向蒋南舒。
“那是祂的认知之一。”蒋南舒没有否认,反而淡淡反问,“你確定要违背祂的认知?”
陈欣怡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我们得合作。”蒋南舒终於说出那句酝酿已久的话。
“什么合作?”
“试探祂的认知规则。”
蒋南舒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接下来,我会试著和祂一起出行,逛街,像一个真正的妻子那样融入祂的生活,照顾祂的起居,甚至做一些妻子才需要的任务。而你负责观察,负责记录。”
“如果我死了,你就把这份记录,交给收容局。”
“同样,如果你在学校里出了事你有什么遗愿,我替你完成。”
陈欣怡盯著她,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终於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垂下眼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遗愿。”
“只有一个要求”
“如果你活著帮我查清楚,我姐姐当初到底是怎么死的。”
屋內,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客厅里,那沉闷的敲击声还在继续
嗒。
嗒。
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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