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儿的攛掇为师。”
“现在,你不进也得给老子进。”
听著耳畔那道催命般的话语,李十五艰难回身,目光定在二零身上。
“是你告密的?”
对方每夜与乾元子共枕,唯有可能,就是他將此事抖了出来。
“不不是我出卖的。”,二零见状,连忙摆手摇头,且同样惊慌失措。
只是站他身旁,那看上去憨厚高大的关三,却是突然笑了,笑得满脸人畜无害。
翁声道:“嘿嘿,十五,这件事是我提前讲给师傅听的,没想到吧。”
“师傅说喜欢乖徒弟,所以我最听话了,你们平时一举一动,我都讲给他听。”
“包括好几次有师兄弟逃跑,都是我叫来师傅的,他们才被棺老爷咬掉脑袋的。”
道观门前,李十五掌间骨节捏的咔咔作响,他万万没想到,问题竟是出在看起来最无害的关三身上。
却听关三继续道:“哎,你们也別怨我。”
“十五会讲神仙故事討师傅欢心,二零可以暖被,就连猴七,都是嘴甜的紧。”
“偏偏我只会吃饭,又没啥本事。”
“可是我也想活啊,就只能听师傅的话,把你们一举一动说给他听,这是我唯一作用了。”
而一旁的乾元子,只是如看死人般盯著李十五:“废话少讲,进观。”
“我倒要看看,那逆徒给我备下了什么手段。”
迎著乾元子那吃人眼神,李十五深吸口气。
事到如今,由不得他了。
隨著他双掌用力,一声过后,观门应声而开。
只是迎面的,没有任何想像中的机关陷阱,只有一间进深不大的屋子。
以及那浓郁到窒息,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这这”,李十五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只因屋子中心,地上摆著一根將要燃尽的红烛。
幽暗烛光下。
却是一个倒在一旁,全身赤裸,浑身人皮被活生生剥掉一半,露出猩红色血肉的恐怖身影。
而他,正是史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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