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
而必须承认的是,陆柏梵完整落实了word里的每一点。
誓词结束,男人捏着她的下颌吻下来时,问她对这场婚礼满不满意。
这个吻蜻蜓点水,很绅士,呼吸克制地缠在一起,却仿佛轻轻勾了她一下。
她敛下心里漾起的痕迹,回视男人漆黑的眼眸,轻声给出了答案:“很满意。”
路濛坐在长椅上,后知后觉地想到,他当时似乎笑了下的。
至少目前为止,陆柏梵在每一方面都做得很完美。
如果没有学校的意外,此时应该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路濛心里浮现愧疚,纠结着要不要给人道歉。
冷寂幽静的夜里,轻缓平稳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黑色的皮鞋锃亮,雅性的暗红不轻不重踩在她的影子上,路濛抬起眼,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男人,她难得发懵,就这么讷讷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陆柏梵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往下,只见她黑色的外套下,没被裹住的红色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摇曳,踩着一双精致的细高跟,脚背很白,却有暗红的痕迹藏在后跟处。
漂亮的美人鱼受伤了,也没有将高跟鞋脱下。
“接你回家。”
他的回答听起来不温不淡的,虽然两人没什么感情,但路濛自知新婚之夜丢下老公是个不正确的行为,她面露抱歉:“不好意思,刚才事出紧急——你!”
她红唇微张,尾音颤颤地扬了起来,剩下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陆柏梵没有理会她的错愕,单膝着地,察觉到她下意识退缩的动作,微凉的手禁锢住女人纤细的脚踝,眼皮也没有掀一下,嗓音淡淡地撂下两个字:“别动。”
“.....”
路濛被脱下了高跟鞋,赤裸在空气中的两只脚忽然窘迫地不知所措。
陆柏梵没有站起身,他单手勾着她的一双高跟鞋,微微躬身,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进她的眼里。
路濛领悟到什么,她也没扭捏,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霎那间,他另只手臂穿过她的腿,极为轻松地将人抱了起来。
“我来接你,不是讨要道歉的。”
夜晚的生活区空无一人,两侧的路灯不明不暗地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他们认识不过几个月,可以说对彼此是生疏的。
可此时,女人漂亮的鱼尾裙悠悠晃着,仿佛与男人深色的西装亲密地交叠在一起。
路濛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一个男人,她漫不经心地描摹着他的五官,目光蓦地撞入他幽深的眼里,如同一望无际的黑夜,令人沉醉,令人深陷。
她心跳倏然漏了一拍,敛下情绪明知故问:“所以,你是特地过来接我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男人似乎笑了笑。
从宿舍到校门口的距离并不近,但他气息始终未乱,手臂稳稳托着她,还慢悠悠地将问题抛了回来:“丈夫接妻子回家,不是天经地义吗?”
丈夫。
妻子。
路濛的父母感情很好,几十年了,他们一直恩爱如初。
她理想的夫妻状态,就是邵庭渊和路菱这样的。
所以,她并不抗拒和陆柏梵的紧密接触,只是还没适应这个身份。
她有些生硬地岔开话题:“对了,陈叔是不是还在等我?”
陈叔是她的司机,刚才送她过来,可能一直在校外等着。
陆柏梵也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我让他先走了。”
抱着她走出生活区,门口的保安过于不称职了,在里头打着鼾,都没发现有人出入。
陈叔果然走了,只剩下男人黑色低调的轿车。
司机帮忙打开后座的门,路濛坐进车里,才发现放着一双女士平底鞋。
注意到她的视线,陆柏梵平静解释:“过来前,妈告诉我你脚不舒服。”
路濛后知后觉,他说的妈是指路菱。
窘迫裸露的双脚总算有了归处,但她也意识到,陆柏梵应该等她挺久了。
对于他这种分分钟千万的人来说,等待似乎是十分浪费的行为。
犹豫再三,她还是向他道谢。
陆柏梵双腿交叠,没有再扯什么夫妻职责,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礼貌的新婚妻子:“如果我不接受口头道谢呢?”
路濛愣了下,确实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想了想,很真诚地询问:“你想怎么偿还?”
陆柏梵没想到她真的在考虑,但她似乎还不知道他骨子里有多恶劣,像他这样的商人,总会给自己留机会。
他没有给出准确的答案:“先存着吧。”
路濛倒是没太大想法,说了声好。
手机嗡嗡震动不停,尽职尽责的摄影师深夜还在修图,一时间发了很多照片过来询问她的意见。
路濛点开一张,忽然想到什么,抬眼问身边的人:“摄影师把今天的照片发过来了,你要不要看看?”
陆柏梵嗯了声,路濛的手指往下勾选:“那我转发给你——”
“不用那么麻烦。”
男人不温不淡地打断她的话,路濛疑惑地看了过去,忽然被人勾着腰带到了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