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他们连的人算是享了福,足足大半个小时,他们都坐着看贾东旭和易中海的师徒对决。
石斌在一旁不停的指导贾东旭,贾东旭在逼迫下的进步很大。
反正他已经想好了,反正自己不能是挨打的,等下就解释是石斌逼得。
民兵训练场训练的火热。
而四合院更是热闹,别看贾张氏平时好吃懒做,但是给家里捞好处抠东西。
她可是一点儿都不懒。
秦淮茹撅着个大腚在窗户口干着泥瓦工的活儿,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开口道:“麻溜快点,没吃饭啊。”
秦淮茹心想:那可不就没吃饭嘛。
但是嘴上还是谦卑的“恩”了一声,手里搭灶台也搭的麻利了许多。
贾张氏如同斗胜的公鸡一般,双手叉腰不屑的看着刚才试图阻拦他的众人。
感觉不解气的同时,朝着一旁后院的张家婶子的方向吐了一口。
骂骂咧咧的吼道:“什么玩意儿,自己占不到地方跑我这儿充人来了?”
“我告诉你,今天我这棚子搭定了,我们中院的事儿,轮不上你后院来管。”
而后又回头对秦淮茹训斥道:“快点!”
也就是易中海家没有搭棚子的想法,傻柱家更别提了,傻柱在参加民兵训练,家里就个何雨水还上学去了。
整个中院空出来的地方很大,贾张氏和其它两户都能尽情施展。
二大妈看着别人家搭棚子,他自己感觉象是失去一个亿。
后院的老聋子拎着拐杖站在院里,就是不愿意让人搭,眼神怨毒的看着老聋子。
后院的其它几户也是一样。
至于前院,那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阎埠贵可没有参加民兵训练。
他家的人口又多,老两口加之三儿一女足足六口人,儿子大了也该结婚了。
再加之他占便宜没够的心态,他们家在前院搭的房子棚子都能住人了。
有着阎埠贵的带头,其他人自然有样学样的开始大兴土木。
前院也就中间有个过人的小道。
要是他们这群人住在中院,那他们绝对连过人的小道都不留。
二大妈看着其他人在热火朝天的忙活,在家里气不过,到前院找到阎埠贵。
开口道:“他三大爷。”
阎埠贵忙着搭棚子,头也不回的问道:“怎么了?”
“你管管老太太,你们这都搭房子,老太太死活不让我们在后院搭。”
阎埠贵瞥了眼二大妈,心想你有病吧,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来找我?
你认为我会管吗?
继续忙活着,开口道:“老太太不让你搭你找他去啊,你们后院的事你找老刘,后院归老刘管。”
二大妈继续不依不饶的开口道:“老刘这不是不在嘛,三个大爷就你在。”
阎埠贵没好气的开口道:“就我在,可是我也管不了啊,你去问问老太太愿意听我说的吗?”
不等二大妈反应,阎埠贵对着阎埠贵开口道:“解成,把那个木板递给我。”
二大妈听着这话,还想再争取。
但是阎埠贵已经预判了他的反应,对着一旁的杨瑞华骂道:“瑞华你愣着干嘛呢,把锤子递给我啊。”
说话的同时已经挪动脚步自己忙自己的活儿去了。
自讨没趣的二大妈,只能回家。
刘海中在民兵训练场,表现的那叫一个卖力,一切都是归功于开训动员时。
聂书记在台上的那句:民兵训练是一项光荣的政zhi任务。
训练期间表现优异的,厂d委会根据给予相应表彰,在提拔任用等各个方面,厂里会优先考虑。
就这提拔俩字,对刘海中的刺激极大。
下午的短跑冲刺训练,刘海中整个人卖力到肺都快跑炸了。
张志强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感慨你是真容易上道啊,没人给你加强度,你自己反倒给自己加满了?
一旁的李怀德给张志强递了根烟,俩人点上之后,李坏的开口道:“听说你这前几天都领证了,喜酒别忘了我啊。”
张志强接过烟点上,吐了个浑圆的烟圈胡诌八扯的开口道:“咱们正儿八经的老战友,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
“我们处的石磊家就在隔壁村里,晚上要不要不也一起喝点儿?”
李怀德一副看穿的表情开口道:“你这是有事儿?有事儿直说呗,能办的我肯定就直接办了。”
“那个第四联运社老李你有熟人没,帮我调个人的来咱们厂在后勤安排个活。”
“这不巧了嘛,我一老战友就在那儿当社长,调人过来出入打个报告的事,我们后勤仓库还缺个库管。”
“库管的活儿他可干不了,就个蹬三轮的也不识字,厂里不是每天有给食堂送菜的活嘛,他蹬个三轮正好。”
“没问题,这个名字叫什么?到时候住房就安排到跟你一个院儿,你们那中院好象还空个耳房,你们这熟人也方便,联运社的房子离厂里也远。”
张志强对李怀德这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