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橙子学院的各个角落，都粘贴了这张海报。
最先引起轰动的，是学院的食堂。
正是晚饭时间，熙熙攘攘的学生们端着餐盘找位置，一抬头，就看到了食堂门口那张巨大的海报。
“向着冠军训练家进发？皮拿？”一个咬着三明治的男生停下脚步，满脸惊讶，“这是那个只会查纪律的皮拿？”
“我看看我看看！”旁边的女生立刻凑了过来，逐字逐句地念着海报上的内容，“开放外出旅行权限？每月举办锦镖赛？还有训练家扶持基金？这是真的假的？”
“疯了吧？皮拿之前不是连在走廊里跑两步都要管吗？怎么突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几条也太戳人了吧！我早就想出去挑战道馆了，每次申请外出，学生会都卡着不给批，说课程没修完！”
“我也是！我家条件不好，连给宝可梦买能量方块都要省着来，要是真有扶持基金，那也太好了吧！”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在食堂里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学生围到海报前，指着上面的内容，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同样的场景，在橙子学院的各个角落上演着。
教程楼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下课的学生，有人拿出手机对着海报拍照，有人当场就开始讨论起了挑战道馆的路线。
图书馆的入口处，原本安安静静看书的学生们，都凑在海报前，低声议论着每月的锦镖赛，眼里全是向往。
学生会办公室里，负责统计支持率的干事，看着计算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手都在抖。
他冲进皮拿的办公室，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会长！会长！支持率涨了！涨疯了！”
皮拿猛地抬起头：“多少？”
“从之前的百分之十，涨到……涨到百分之四十了！”干事把计算机屏幕转过来，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而且还在涨！现在论坛里全是在讨论你的竞选纲领的帖子，热度已经超过妮莫了！”
海报带来的热度还在持续发酵，云落给皮拿制定了下一步的计划。
班级巡回对战演讲。
“光靠海报和纲领，还不够。”云落坐在对战咖啡馆的靠窗位置，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学生们想看到的，不只是一个会写承诺的会长，更是一个有实力、能带着他们往前走的训练家。”
他抬眼看向皮拿，语气认真：“你要去每个二年级的班级，做一场演讲，再和每个班选出的最强训练家，打一场1v1的公开对战。”
皮拿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演讲？公开对战？
他可以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处理一整天的文档，可以对着几十页的规章制度侃侃而谈，可让他站在全班同学面前演讲，还要打公开对战，他下意识地就想退缩。
“老师，我……我不行的。”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我不擅长演讲，而且我的对战实力……也不算顶尖。”
“你的驹刀小兵，实力已经到道馆级门坎了，不算顶尖？”云落挑了挑眉，“还是说，你连站在学生们面前，把自己的梦想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皮拿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精灵球。
精灵球轻轻震动了一下，象是里面的驹刀小兵在回应他。
他想起了刚收服驹刀小兵的时候，那只小家伙浑身是伤，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向比它强数倍的对手低头。那时候他告诉驹刀小兵，只要他们一起努力，总有一天能站上联盟的赛场。
现在，他怎么能先退缩了？
皮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里重新有了光：“好，我去。”
第一场对战演讲，定在了二年级b班，也就是云落带的班级。
下午的对战课，原本应该在操场的场地上进行，可当皮拿抱着笔记本，带着驹刀小兵走进操场的时候，才发现不仅是b班的学生，其他班级的学生也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对战场地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皮拿的手心瞬间冒出了汗，脚步都顿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向人群前方，云落就站在那里，穿着一身教师制服，双手插在口袋里，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就这一个点头，像给皮拿注入了一股力量。
他握紧了手里的精灵球，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了对战场地的中央。
原本嘈杂的操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皮拿站在场地中央，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在耳边响个不停。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精灵球。
球里的驹刀小兵，又轻轻震动了一下。
皮拿抬起头，目光扫过围在场边的所有学生，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一开始还有些发紧，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可当他说到“向着冠军训练家进发”这个主题的时候，声音越来越稳，越来越坚定。
他没有念稿子，只是把自己心里的话，一句一句地说了出来。
他说自己刚入学的时候，抱着精灵球，梦想着挑战八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