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铺子有主了,可没有你说话竞价的份儿。”
温和宁站起身,“文契未签,怎么就不能竞价?”
谢文礼如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声问,“姑娘,你真的愿意买吗?两千两我卖给你。”
温和宁抬手五指张开。
老谢错愕,“你要出五千两?”
温和宁心中无语,这怎么还能往上加的,她淡淡开口,“我出五百两。”
杜奎大笑,周围众人也是窃窃私语。
老谢气得眼睛瞪成了牛眼,“你这不是来捣乱吗?”
刘船主眼见气氛紧绷,赶紧上前打圆场。
“老谢,温掌柜是我带来的,她绝非捣乱之人,要不你听她把话说完?”
杜奎冷哼,“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这是准备趁火打劫,谢文礼,如此对比,我这两千两给的实在太多,那就再降五百两吧。”
老谢急的跺脚。
谢文礼的脸色也急的发白。
温和宁轻轻推开挡在前面的刘船长继续道,“五百两是让你把欠的银子还上,你依旧是酒楼的掌柜,盈利我们五五分,亏损我一人全担,就以三个月为期,若是到时候转亏为赢,以后我就是这酒楼的半个东家,依旧五五分帐,酒楼牙牌还是你的牙牌。”
这话听得不少人一头雾水。
不少人交头接耳的议论,“这啥意思啊?白给五百两银子吗?”
“什么白给啊,那不是要分走一半的钱吗?”
“分什么钱啊,酒楼赔钱,哪有盈利可分啊,这女人脑子不好使,纯干赔本买卖。”
“那如果赚了呢?”
这话一出,议论声戛然而止。
如果赚了,那就是用五百两分走了酒楼一半的收成,而且成了半个东家,就算牙牌不是她的,酒楼的一半也是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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