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颜世子,你怎么就处处听信这么一个女人的话,为她胡作非为到这种地步?颜家满门忠烈,你可不要让这名声在你手里毁掉。”
沉承屹起身对陆铭臣和秦暖意行了礼,叹声道,“陆大人,该劝的我都劝了,实在是颜世子非要如此,下官也拦不住。”
闻言,陆湘湘越发不满,大刺刺的落座,根本没当自己是嫌犯,眼神鄙夷的瞥向温和宁。
“没想到你会因为驳回文书即将沦为流民而得了失心疯,胆敢胡乱攀咬本小姐,还让人大动干戈去陆家抓人,简直罪大恶极。”
“象你这种搬弄是非的流民,就该被重罚之后逐出京城,一辈子不准再踏入!”
沉承屹立刻冲着陆铭臣求情。
“话虽是如此,还请陆大人给她一条活路,她毕竟是我曾经的未婚娘子,惹出这些事无非也是想留在京城,求一个安稳之所。”
他说着又转头看向温和宁,“和宁,你不要再闹了,跟我回沉家吧,只要你答应以后不再出沉家的门,安生过日子,我定会尽力护你周全。”
几人一唱一和,似就要将此事定了结局。
而身为事主的温和宁却只是看向颜君御,在他眼神示意后,走下公堂,理正衣襟俯身跪地,“民女所诉,请颜大人明察!”
沉承屹正要说,律协司之中,陆铭臣最大。
颜君御却已经转身端坐在公堂之上,“啪”的一声,将惊堂木敲得震天响。
“开堂!”
他姿容若仙,此刻没了纨绔不羁,威仪尽显,仿佛天生就是坐在高悬之位上的人。
沉承屹顿觉无语,“颜世子,陆大人在此,还没有你开堂的权利!”
一身玄紫官袍的颜君御,眸色森冷的望向他。
“涉案之人是陆湘湘,陆大人身为疑犯嫡亲生父,无权审理,沉长司一门心思卑躬屈膝的讨好上官,莫不是连刑部铁律都忘了?”
沉承屹一张俊脸顿时被噎得通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