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闭眼睡觉。
第二天,温和宁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睡在一处陌生的房间,身上的衣服被脱得只剩内衫,脸上、脖子、手脚都异常干爽,显然被人擦拭过。
昨夜酒后的记忆异常混乱,再加之一夜梦魇,她根本搞不清楚状况,掀开床幔迅速起身下床,刚穿好鞋子福婶就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
见她满脸无措忙笑着解释,“姑娘不必惊慌,这里是客房,昨夜姑娘醉酒昏睡,小少爷将您抱回房间便走了,是老奴照顾的您。”
温和宁顿觉羞耻难当。
初次登门拜访,却喝醉了酒还让人照顾了一夜。
她赶紧行礼“多谢福嬷嬷,和宁失礼让您见笑了。”
福婶在温水里揉了布巾递给她,“姑娘客气,先洗把脸,梳妆台上的东西都是新的,和旁边放着的衣服一起,是小少爷一早派人送来的,姑娘尽管用。”
温和宁这才注意到,整洁的梳妆台上摆放着各种胭脂水粉,昨日她戴着的发簪旁还放了新的首饰,翠玉盘金低调贵气。
而那套衣服,从里到外,连肚兜都有。
温和宁的皮肤本就又薄又白,这会儿臊的几乎要滴出血来,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代我谢过世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福婶细细打量着她的身段,越看越是喜欢。
“姑娘是小少爷第一个带来这里的女子,老奴能看得出他对你的珍爱。姑娘切勿听信外面的传闻,其实小少爷最像四小姐,是个对感情忠贞刚烈的人,还请姑娘莫要伤害他。”
温和宁攥着温热的布巾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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