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充长辈。你们胆敢开设私炮坊赚违法的银子,如今炸了却要来找我勒索银子,真是不知所谓!”
“立刻从我店里滚出去,再敢出现,我一定告官,看谁吃不了兜着走!”
秦梁举着棍子双眼赤红。
“你竟知道私炮坊,果然是你,那桐油是不是你倒的?南郊的位置是不是沉承屹告诉你的?说!”
“秦梁!”
门口忽然响起一声厉喝。
秦梁回头,就看到一身官袍的陆铭臣正阴沉着脸出现在门口。
他登时大喜。
“陆大人,昨晚的桐油就是温和宁这个贱人倒的,私炮坊也是她炸的,她都承认了,你快派人将她抓起来严刑拷问,不怕她不交代幕后之人!”
红肿着手腕疼的抬都抬不起来的秦天浩也得意的扬起头。
“温和宁你完蛋了,以为找了个厉害的打手就能肆意妄为,还敢坏了我们南郊的生意,知道那生意是谁的吗?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吗?等你入了牢狱,看我怎么玩死你!”
他说完还不忘谄媚的看向陆铭臣告状。
“姑父,这贱人还指使丫鬟打折了我的手腕,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而此刻,陆铭臣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另一位身穿绛紫绣金官袍的男子悠悠然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一脸人畜无害,眼底的寒意却如万年趁机的冰,淡淡的扩散而来。
“陆大人,什么私炮坊炸了?你早朝时不还禀明圣上,昨夜郊外的响声,只是山中滚落了天雷吗?难不成你欺君?”
来人正是颜君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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