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这些年,还有被沉承屹强行送去赵家的绝望恐惧。
这又何尝不是满纸荒唐言。
贺芸儿气得拍桌子,差点把热锅子都打翻。
“浑蛋王八蛋,做错事的明明是这群薄情寡性的男人,为什么偏要我们女子处处受世俗枷锁的钳制!这个世道,简直太坏了!”
文姬苦笑。
“那又能如何啊,女子在世,本就活的艰辛,反观那些男子,一个个三妻四妾,却还要被夸风光,可曾想过那些在深宅中的女子过的是什么日子?可女子不依附男子,不婚嫁寻求庇佑,在这世间,似乎格格不入,寸步难行。”
温和宁给她斟满一杯酒。
“我也曾与姑娘一般想法,拿着一张婚书,跋山涉水来寻一条活路,处处忍让,依照他人所想去要求自己,去努力做好。只等将来,能嫁他为妻,不管风月,至少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可我现在却觉得,女子不该依附于根深蒂固的女德女训之中,我们,也应该走出来用另一种眼光去看看这大好河山。”
贺芸儿激动的又想拍桌子,被秋月的手掌挡住。
“啪”的一声,却不减她被激荡起来的豪情万丈。
“温姐姐你说的太好了,女子也应该心怀潦阔的去看看这大好河山。我已跟父亲说好,请武师入府教导我,我要成为真正的武侯之女,去做大峪未来的栋梁。”
文姬也被感染,举杯高声附和。
畅谈之后,几人都喝的有些醉。
眼看时辰不早了,温和宁怕过了宵禁,摇摇晃晃站起来让秋月去送人。
“就用芸儿的马车吧,先送文姬姑娘去桃艺坊,再回贺家送她。”
秋月酒量最好,此刻跟没事人一样。
正准备去抱文姬,颜君御却阴沉着脸从前院拱门走了出来,故意看了眼脸色绯红的温和宁才道,“文姬姑娘我去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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