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大人,盯着别人的时候,也该守好自己的摊子。沉家的铺子这三年倒是经营的不错,可三年前,偷减赋税却是证据确凿。至于这三年吗?听说是温涛之女温和宁在操持。”
他轻声冷哼。
“若不是南州送来几封密信,我竟不知,沉家和罪臣温涛,竟联系如此紧密,他被贬北荒,还殷勤的多次送东西。沉长司风姿俊雅,仕途光明,更甘愿娶一个流刑犯之女,怕不是为了掩盖当年鹿城的那件脏事吧。”
提及鹿城,沉承屹的脸色大变,紧握手中宣纸,一把拍在了桌子上。
滚烫的茶水溢出茶盏浸湿了他的袖子。
陆铭臣瞥了一眼,笑的又冷又沉。
“沉大人费了那么多功夫调查我陆家码头和陆家商铺,列罪证八条,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不如我们去皇上面前为各自论个清白,也不姑负阁下算计。”
沉承屹被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张俊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预料到陆铭臣不是那么好掌控,所以将证据做得异常细致,却没想到,自己却早已是别人棋盘上圈住的棋子。
陆铭臣将杯中茶喝完,伴随着清脆声响落于桌上。
“沉大人,你和你的主子在谋划些什么我不会参与也不会插手,但你们想用这种手段拉我下手,我也绝不会就范。”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沉承屹。
“替我传句话,我只效忠于圣上,若他有能力做上那个位置,我陆铭臣自会俯首称臣,为他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他说完扬长而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