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娇心下大骇,立刻向贺夫人求助。
能拿到请帖入府参加宴席的人不多,可闻风前来送贺礼的却不少。
此刻庞太妃府门前来往宾客不少,贺夫人在周围指指点点中顿觉颜面扫地,恨铁不成钢的跺了跺脚,“玉娇,你闭嘴!”
她说着赶紧跟管家致歉,直接撇清了林玉娇跟冠岭侯府的关系。
“她只是贺家的表小姐,今日无状实在不宜拜见太妃娘娘,还请管家将贺礼代为呈递。”
贺夫人已经没脸再待,迅速将东西躬身递出,气呼呼的一把拽过林玉娇仓皇而逃。
她心里无比懊恼怎么就鬼迷心窍的非要带着林玉娇来贺寿,还试图让她在贵人面前挽回那日开祖祠时引起的流言蜚语,以护贺家颜面。
如今正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若是换了贺芸儿,至少,她女儿绝不会拜高踩低,在这种事情上丢了贺家的脸。
被狼狈拽走的林玉娇,绣鞋都掉了,一张脸涨得通红,怨毒的死死盯着温和宁,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一个下贱的裁衣女娘,怎么就能得了太妃的青睐。
温和宁顺利入府。
太妃院中下人并不多,今日繁忙,没有特意引客的小厮丫鬟。
管家细心了说了方位便又回到门外迎宾。
温和宁拿着贺礼往里走,一眼就看到坐在木制轮椅上的赵邝,正带着厚礼与一身华服的玉润公主寒喧。
她心中一凛,想起那晚的经历,浑身发毛本能闪躲,脚步跟跄地跑向小路,几番折腾终于绕行到了荷花池边。
管家说过,府中只有一处亭台华池,东向便是太妃娘娘所住的院落。
温和宁定了定神,提着裙摆低头往东走,却被忽然窜出来的一个瘦小黑影惊得差点滚进池子里,等稳住身形定睛一看。
只见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瘦骨嶙峋的蹲在地上,黑漆漆的眼睛格外的大,正木着脸啃着一块洗净的野番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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