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欢喜地叫喊：“是公子，又是公子呐！”
“大师好福气啊！”
哒。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王嬷嬷捧着襁保的婴孩，扭头正打算道喜，却见张寿脸色欠佳。
能当接生婆，王嬷嬷瞧人脸色的功夫也是极佳，嗓音低了下去。
“恭喜大师！是位小公子！”
张寿没有等她继续说吉祥话，将准备好的钱袋交给她，捧过襁保，沉声道。
“辛苦王嬷嬷了，早些回去歇着罢。”
王嬷嬷有过经验，还是瞧了眼钱袋，确定没问题后应了声便退出屋外。
屋内血腥混着艾草香，墨巧思脸色微白，见夫君到来，挤出勉强的笑容。
“夫君！”
张寿眼底一暗，又是心疼又是愧疚，连忙上前：“先吃颗补气丹吧，你刚生育当注意身子！”
墨氏知道自家夫君对自己的亏欠，纳妾只是小事，唯独纳林家嫡女灵窍子为妾事大。
可罪不在他，墨氏是个体己的，又怎会迁怒，柔声道：“事已定，不可免便不必自疚，这孩儿名字夫君可想好？”
张寿知道墨氏在转移话题，他扯出笑，将襁保抻出，让她也能瞧得清淅。
墨氏看着这皱巴巴的小脸，脸上荡漾着笑意和母爱。
两人已非初为人父、人母，依旧望着出神，心底当父母的责任又重了重。
面对纳妾之危，张寿顿了顿。
无数念头从脑海中闪过，他想起了老祖赐下过的诸法道经。
“以德持家，刚柔接也，愿他有持家之稳，又有制衡之谋，便唤张天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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