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带着口罩办好手续,看着她输上液在病床上打着小呼噜。
“大夫,她发烧的原因是什么,现在是在昏迷吗”
医生大妈翻了个白眼:“什么昏迷,睡着了。她这个就是积食了再加之精神压力大,风一吹就烧起来了”
陈白也是有点无语积食了
大夫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陈白一看没事了就打开计算机,反正睡不着不如工作,打开qq发现后台有个账号加了自己好几次。
“您是?”
“编辑,我是你的编辑你叫我小冰淇淋就好”
“您有什么事吗”
冰淇淋在那边一看回信,这么高冷的吗?
“您是哪位大佬披着马甲啊”
陈白嘴角一抽抽,果然竹己就是竹己,自己发了一万字就被当成老作者批马甲了。
“秘密”
小冰淇淋十分卑微“秘密就秘密,我喜欢神秘感”
“白姐您的新书数据爆了,追读和评论都特别多!我打算给您申请小封推您稳定更新哈”
陈白气笑了,咋的我男的就不能写言情??
白姐就白姐吧
“恩谢谢,码字了不和你说了”
陈白伸了伸懒腰开始疯狂码字,先留点存稿,在把没搬完的剧本完善一下。
旁边小毛姑娘一边酣睡,一边嘀嘀咕咕的说梦话。
“果子好吃还吃”
怪不得你积食呢。
阿芸嘎和魏大熏,看着陈白空荡荡的床铺,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嘎子,这厮是不是又快活去了”
阿芸嘎从酒吧的战利品里,掏出个啤酒扔过去“还用问吗,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夜夜做新郎啊”
魏大熏不信邪拨了个电话:“大白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到家楼下了,别告诉我你又不回来”
“恩,不回去了”
电话里传来类人猿的惨叫:“不行!!!你回来!!三排!!”
嘎子和熏宝都破防了:“你别告诉我,你和那个娜扎师妹在一起”
“怎么可能呢我是那种人吗,你放心我赌呢,我绝对不可能干正事”
魏大熏赶忙安慰自己:“那就好那就好,赌着呢就行,你可千万别好起来”
毛小彤睡梦里迷迷糊糊的来了一句:“陈白别走”
魏大熏就象一只被捏住了嗓子的鸭子:“畜生啊!!畜生!”
毛姑娘感觉好久,没有象今天这样睡得这么好了睡得浑身酥麻酥麻的。
太阳照在脸上暖洋洋的,真不想起床啊,毛姑娘伸了个懒腰,手边什么东西,毛茸茸的?
唉!怎么是个脑袋!
自己这是在哪?
毛姑娘打量四周发现是个病房,陈白怎么坐在凳子上,趴自己腿旁边的床上睡着了。
毛姑娘看着自己腿上盖的衣服心里一暖。
撇了撇嘴,轻轻的两个指头挠了挠陈白的耳朵。
看着陈白的眉眼,拿头发在他眼皮上轻轻扫了两下。
不讨厌的时候,不是挺可爱的吗
干嘛每天气我。
陈某人一宿码字码的眼睛都花了,写了几万字之后,又继续把两个剧本码了码,太阳出来才眯了一会。
陈白迷迷糊糊的问:“好点了吗”
毛姑娘点点头,她是发烧了不是失忆了,隐隐约约还记得昨天是怎么来的医院
好象被陈白抱起来的时候,自己还嘟嘟囔囔的胡说八道了几句。
小毛姑娘嗫嚅了两下:“那个,谢谢了。我昨天没说什么吧”
“没有”
房间内的空气有一点点旖旎,毛姑娘把头转到一边小声问:“你打的钱我收到了,你要搬走了吧”
“恩”
毛姑娘咬了咬嘴唇心情有点低沉:“那去搬东西吧”
拿了点药两人就回了工作室。
陈白就一个包背上就没东西了。
毛姑娘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陈白,谢谢了”
“谢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毛姑娘一阵烦躁:“没什么,快走快走!”
毛姑娘自己窝在小沙发上,小屋里冷冷清清的。
哎陈白肯定去大公司一飞冲天了,他火了其实我也挺开心的。
但小屋里又剩我一个了。
毛姑娘搓了搓脑袋。
不管了!
欠款都到帐了,赶紧把房租交了,赶紧挣钱!
毛小彤给物业发了个信息“房租我准备好了,还是之前那个账号吗”
“毛女士,您朋友已经帮您交清了”
“啊?”
“一个高高瘦瘦的先生,姓陈”
毛小彤咬着嘴唇,一拍脑门,完了又欠讨厌鬼的了。
毛姑娘正烦躁着呢,突然门响了。
“谁啊”
毛姑娘打开门门口陈白满脸微笑的看着她。
陈白伸出手“认识一下,你的新邻居陈白”
毛姑娘眼神中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你你怎么回来了”
“不可以吗,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