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发了吗,你们快点,半个小时再不过来我俩真没辄了”阚青子已经急的快把电话捏碎了。
按道理来讲,几个姑娘在工作上互为竞品,大家的关系也远没有那么近。
但毕竟都是二十出头的姑娘,也没办法看着塽子寻死觅活的。
幸亏已经半夜三点了小公园里人都没有,要不然这一幕还不得被狗仔爽拍一下。
塽子已经从一开始的大哭大闹,现在进入了下一个阶段,自我怀疑和eo。
阚青子负责电话摇人,而景田则蹲在塽子旁边努力话疗她,只是疗效聊胜于无。
“塽,男人又不是大熊猫,哪里都是,你何苦这么死心眼”
郑塽摇摇头,眼神中满是破碎感:“你不懂的我刚知道我经纪人找过他要不是这些现实的东西,他不会和我分手的”
景田一下不知道说什么了你也不看看你和陈白分手后,陈白整个人都象活过来了一样
景田迟疑了一下:“张汉呢其实他也不错,他也挺有才的也会唱歌”
郑塽一个白眼:“别和我提他,我一想就够够的。陈白给我唱歌那是我享受他唱歌单纯是他自己享受”
所以说人只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
就象塽子觉得是经纪人找到了陈白,断了两人的姻缘,斩了自己的桃花
说到底是自己火的太快了,不怪陈白。
她不止一次想到了,自己经纪人甩给陈白一张卡:“陈白这张卡里有五十万,离开她”
是实际上是陈白被折磨的有些神经衰弱,主动找的她经纪人,让经纪人帮忙想想办法,陈某人想分手但又怕她发疯。
陈白:“姐,我浑身上下就五十了我都给你,让她放过我吧”
经纪人也没辄,摊了摊手就给了八个字——好聚好散,别激怒她。
魏大熏和阿芸嘎感觉血都热了,陈狗这一出戏太刺激了!
塽子也是新晋小花啊,景田在圈里虽然作品不多,但名气可一点不小
今晚上这出戏比t电视剧还精彩。
魏大熏拿着电话:“阚爷别催了,你等会,公交地铁都没了,嘎子路口拦出租呢。”
相比于背着琴的阿芸嘎和兴奋的魏大熏,旁边陈白的状态和上坟没有什么区别。
阿芸嘎臊眉耷眼的走了回来:“没车我琴都白拿了,还以为能给你配个bg”
陈白一摊手:“你看吧老魏,不是我不去是老天爷不让去,总不能蹬三轮过去吧。走走走回家”
三轮
众所周知三个男人中随机刷新一个点子王
阿芸嘎和魏大熏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下午酒吧拉货的那辆三轮自行车
魏大熏给自己摆了个非常潇洒的姿势“八公里,半小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嘎子如果你在80岁,回看你的一生,你会不会遗撼当时没有和老陈登上那辆车”
阿芸嘎轻抚三轮车,就象抚摸自己的爱人一样“小黄蜂我准备好了,汽车人出击!”
“你俩有病吧!!放我下去!!我艹!!!”
陈白快吓死了,卧在斗里抱着琴脸色惨白。
三轮车快的轱辘都擦着地跑,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在地上飞。
陈白被象个猪娃子一样,颠的肾结石都掉出来了。
魏大熏踩在三轮上发了疯的怒吼:“嘎子!骑啊!!用你的双腿成就老白的梦想!!进击啊嘎子!!”
平常舍不得蹬的三轮,今天阿芸嘎站起来蹬:“大白!我身体内蒙古族的血脉觉醒了,你马上就知道什么叫马背上长大的少年!!草原万岁!!”
破旧的三轮在夜晚京城的柏油马路上飞驰,小小的三轮承受了它不该承受之痛。
陈白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俩货燃起来了,把台词课上的片段拿出来朗诵
这一刻魏大熏感觉自己就象堂吉柯德一样。
恰逢此刻的京城下起了一点小雨,雨点砸在大熏的脸上,他迎着雨闭上眼睛,慢慢张开了双臂。
在寂静的马路上放声大喊:“我的长枪被大雨磨顿了!我的战马芸嘎也消瘦了”
阿芸嘎本来都没劲了,后面拉两个活爹,别说是蒙古族了,就是成吉思汗蹬三轮也得骂街。
但听到魏大熏的朗诵,阿芸嘎体内爆发出了能量:“但我的冲锋,是堂吉柯德式的冲锋!名为塽子的大风车啊,我的大白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二人合声:“勇敢是两个极端的折中,大白!宁可勇敢过头而鲁莽,也不要勇敢不足而怯懦,去吧!和名为塽子的大风车战斗吧!!”
阚青子看着远处路灯下,两个怪叫的疯子冲着自己冲来:“不会吧两个都疯了?”
阿芸嘎感觉肺管子都要冒血了,终于看到有个姑娘冲自己挥手
一个漂亮的甩尾,三轮稳稳的停在了阚青子面前。
当车停下的那一刻,小三轮终于还是散架了阿芸嘎抚摸着小三轮:“伙计,你已经很棒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吧”
魏大熏走上前温柔的给陈白整理了下衣领:“兄弟啊,伸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