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咽，最后还是放下了手里的鱼。
“我老痒他”
“死了。”凉师爷说得平淡。
无邪愣了一下。
凉师爷抬起头看着他。火光映在那双眼睛里，却照不透那片灰暗。
“你救不了他。”他说，“他自己选的。”
无邪低头看着手里的鱼，他知道凉师爷说的是事实。
老痒是自己撞过来的，老痒自己选的。
可他心里还是堵得慌。
凉师爷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坐下。两个人挨得很近，肩膀几乎碰到一起。
“想哭就哭。”他说，“没人笑话你。”
无邪抬起头看着他。
火光里，那张脸还是斯斯文文的，但那双眼睛像是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平静的湖面吹不起半分波澜。
“你”无邪张了张嘴，“你到底是谁？”
凉师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对上他的眼睛反问，“你觉得我是谁？”
无邪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那些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的短信，那个在镜子墓室里抱着他的怀抱，那句“我在看你”，那个从水里把他捞出来的身影。
还有刚才，他昏过去之前，那个紧紧的怀抱。
“你是”
凉师爷不等他说完，轻轻笑了一声。
“挺聪明。”
无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真的是他。
一直在的人，真的是他。
“你”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从哪个开始。
关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不急，有的是时间。”
他站起来，走回火堆另一边，又拿起一条鱼开始烤。
火光跳动，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那张脸，还是凉师爷的脸，但整体的感觉却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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