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很温柔。
和无邪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谢谢你”他的声音很轻，“我要跟妈妈回家了”
血溅出来，染红了周围的水。
无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里的炸药忘了扔。
烛九阴吞下了老痒，又转向他。
那只血红的眼睛里，满是贪婪和饥饿。
无邪呆呆地浮在水里，看着它。
手里的炸药还在。
沉重的手感让无邪微微回神，他想起了凉师爷的话，“等它张嘴的时候，扔进去”。
它现在张嘴了。
无邪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那几捆炸药扔进它嘴里。
“轰！”
凉师爷抓准时机，在它闭嘴前瞄准炸药打了一枪。
剧烈的爆炸在它嘴里炸开。
那声音大得震耳欲聋，整个世界都在颤抖。巨大的冲击波把无邪掀飞出去，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落进水里。
水灌进嘴里，灌进鼻子里，灌进肺里。
无邪拼命扑腾，但身体不听使唤了。
太累了。
真的撑不住了。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开始发黑，他感觉自己正在往下沉。
往下沉
被接住了。
那双手很用力，抓得很紧，把他从水里捞出来。
无邪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
那个怀抱很熟悉，淡淡的烟味混杂着一股冷香。
无邪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但眼皮太重了，怎么也睁不开。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傻子。”
无邪的嘴角弯了弯。
眼前彻底黑了。
最后的印象，是那个怀抱。
熟悉的，温热的，紧紧的。
像是再也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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