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怎么也在这儿?”玖辛奈惊喜地问道。
纲手瞥了一眼玖辛奈,又看了看紧紧贴着凛夜的凌衣。
最后狠狠地瞪了凛夜一眼。
作为情场老手,她一眼就看穿了这几个人之间的猫腻。
“啧,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会到处留情。”
凛夜尴尬地挠了挠鼻子,这话题他可不敢接。
纲手也没再为难他们,叹了口气说道:
“行了,别废话了,是你们那个不靠谱的老师让我来帮忙的。”
凛夜心里一暖。
自来也那老色鬼虽然平时没个正经,关键时刻还是挺护犊子的。
他收起嬉皮笑脸,郑重地说道:“那就拜托纲手前辈了。”
请纲手来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帮凌衣解开那个该死的“笼中鸟”咒印!
面对这种传承千年的恶毒术式,哪怕是医疗忍术天下第一的纲手,也没敢把话说满。
“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纲手转头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大长老。
“这老头是谁?”
“我是日向大长老啊!纲手姬!咱们见过的!”
“小时候柱间大人还抱过你呢!你想想!”
大长老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得语无伦次。
“快!纲手!快杀了这几个叛徒!带我们回木叶!”
“只要能回去,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日向一族有的是钱!”
纲手厌恶地翻了个白眼。
她最烦这种倚老卖老、满身铜臭味的家族长老了。
“你抓这老货来干嘛?”纲手问凛夜。
凛夜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有些危险:“本来是想问问他解咒的方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大长老一听这话,立马就要破口大骂。
结果话还没骂出口,就看见凛夜手里又亮起了那把金色的光剑。
正拿着在他另一条骼膊上比划呢。
“看来留一条骼膊还是太多了啊。”
大长老瞬间闭嘴,冷汗直流,憋了半天才说道:
“笼中鸟……真的没有解除的办法。一旦种下,终生无解,这是祖训。”
“这样啊……”
凛夜蹲下身,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突然话锋一转。
“解不开那是你的事。”
“但你应该能催动咒印吧?”
凛夜指了指旁边那个被抓来的分家倒楣蛋。
纲手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凛夜的意图。
解咒难,是因为不知道原理。
但如果能亲眼看到咒印发动的全过程,观察查克拉的流动轨迹,那破解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
而且……有个现成的实验小白鼠,这成功率又能翻上一番。
日向大长老咬紧牙关,显然不想配合。
凛夜叹了口气,真是给脸不要脸。
他直接把光剑架在了昏迷的日向日足脖子上。
“不说也可以,我就先拿你们这位新族长祭剑。”
大长老瞬间崩溃了。
“别!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只要你别动日足,我保证配合!”
听到这话,大长老终于妥协了。
虽然他对分家狠毒,但对宗家的忠诚度确实没得说。
为了保住日向家的血脉,这老东西甚至愿意去死。
人性这东西,有时候真是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凛夜懒得废话,直接一巴掌把刚要醒过来的日向日足又给拍晕了。
这家伙现在就是个人质工具人,没别的用处。
凛夜走过去,粗暴地扯掉了那个分家忍者头上的绷带。
露出了那个狰狞的绿色咒印。
象是一个被扭曲的“x”,两边还带着诡异的曲线,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蛞蝓分出一个分身,紧紧贴在了那个咒印上。
随着大长老极不情愿地开始结印。
那分家忍者额头上的咒印突然亮起了诡异的绿光。
下一秒。
那个分家忍者就象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跪倒在地。
双手死死地抱着脑袋,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啊——!!”
“疼!好疼啊!杀了我吧!”
那种仿佛脑浆都要沸腾的剧痛,让他在地上疯狂打滚。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凛夜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虽然残忍,但这是为了凌衣的自由,他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心软。
足足折腾了两分钟,一直闭目感知的蛞蝓才开口:
“可以了,停下吧。”
大长老立刻停止了术式。
看着地上那个痛得昏死过去的族人,这老头脸上居然没有半点愧疚。
仿佛刚才折磨的不是他的血亲,而是一个坏掉的物件。
纲手看到这一幕,恶心得差点吐出来,对这老头的厌恶感直接拉满。
凛夜倒是无所谓。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