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闲得无聊了,还会折根树枝跑去河边钓会儿鱼!
自来也一度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拿错了剧本,把这次s级任务当成春游踏青了。
不过托这小子的福,这一路上倒是顿顿有鱼吃,不用天天啃那干巴巴的兵粮丸。
经过一番简单的休整,在后半夜月亮最黑的时候,他们总算是摸到了任务地点。
凛夜抬头扫了一眼漆黑的夜空。
眼前是一座徒峭的悬崖,那帮土匪的老窝就跟燕子窝似的筑在半山腰上。
深冬的寒风跟刀子似的,呼呼地往人脸上刮。
“这鬼天气真是冻死个人,这时候要是能在家里涮个羊肉火锅该多美啊。”
凛夜缩了缩脖子,把领口拉高,双手深深地揣进了裤兜里取暖。
自来也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压低声音说道。
“少废话了,赶紧上去把这帮毒瘤给清理了。”
“都给我听好了,这次行动我绝对不会插手。”
自来也一脸严肃地警告道,这只不过是一群不成气候的草寇,连个正经忍者都没有。
对于这三个小鬼来说,战斗力根本不是问题。
真正的难关,在于他们能不能跨过心理那一关。
作为第一次见血的菜鸟,能不能狠下心来取人性命,才是检验他们是否合格的唯一标准。
“收到。”
凛夜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话音未落,他人就已经凭空消失在原地。
这十几迈克尔、光溜溜的崖壁对普通人来说那是不可逾越的天险。
但在忍者眼里,这就跟平地走路没啥区别。
水门和玖辛奈也不甘示弱,紧跟其后。
脚底板附着查克拉,象是壁虎一样吸在崖壁上,悄无声息地摸进了营地。
“五个六!开!”
“哈哈你输了,赶紧喝!”
营地中间燃着一堆篝火,一大群土匪正围坐在那,脸红脖子粗地摇着手里的骰盅。
劣质酒精的刺鼻气味混合着汗臭味,熏得人直反胃。
在他们身后的木桩子上,随意地拴着几个衣衫褴缕的小孩,脖子上套着粗麻绳。
那待遇,简直就跟拴牲口没什么两样。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手一滑,把骰子掉在了地上。
周围人立马起哄:“掉地上了不算!罚酒三杯!赶紧的!”
“喝就喝!妈的,老子先去撒泡尿!”
篝火旁顿时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声。
那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崖壁边上,一把扯下裤子就开始放水。
正尿得爽呢,他突然听见悬崖下面好象有点不对劲的风声,下意识探出脑袋往下瞅。
只见一道黑影猛地从阴影里窜了出来。
一抹耀眼的金色发丝在夜色中一闪而过,紧接着,一把冰冷的苦无干脆利落地抹过了他的脖子。
“敌……”
他刚张开嘴,喉咙里就只能发出“咯咯”的气泡声,身子一软栽了下去。
浓烈且温热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这让第一次杀人的水门脸色变得煞白,胃里一阵翻腾。
虽然水门已经尽量把动静压到最小,但这营地毕竟屁大点地方。
其他的土匪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一个个慌乱地站了起来。
“谁在那?!”
他们手忙脚乱地抄起手边的刀枪棍棒。
就在这时,众人抬头一看,只见那漆黑的夜空突然被强烈的金光照得亮如白昼。
原本凛夜对这帮土匪也没多大恨意,顶多就是顺手清理垃圾。
可当他看到那几个像牲口一样被拴着、冻得瑟瑟发抖的孩子时,眼神瞬间变了。
就象是一轮金色的太阳突然在黑夜中炸裂,无数耀眼的光弹如同暴雨般倾盆而下!
凛夜那淡漠的声音在半空中回荡。
“请问各位,你们见过光吗?”
凛夜脸上那副墨镜反射着刺眼的金光,把他整个人衬托得宛如审判世间的神明。
他张开双臂,对着下方轻轻一挥手,那漫天的金色光雨瞬间无情地复盖了整个营地!
每一颗光弹都蕴含着足以穿金裂石的恐怖威力。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是忍者!这绝对是木叶的忍者!”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把这群土匪吓得酒都醒了大半。
面对这铺天盖地落下的光雨,他们只能绝望地挥舞着手里的破铜烂铁,试图挡下这必死的攻击。
可惜,这种凡铁打造的兵器在闪光面前简直脆得象纸。
光弹打在刀剑上爆出绚烂的火花,紧接着便将其击得粉碎,毫无阻滞地贯穿了土匪们的身体!
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用“人间炼狱”这四个字来形容眼前的景象再贴切不过。
就连地面的冻土和旁边的帐篷,都在这密集的轰炸下被打成了筛子!
唯独那几个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的孩子,在光雨的刻意避让下毫发无损。
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