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声坠在她的脚边。
整个过程甚至没有到眨眼的功夫,一场并不正式的对决便宣告结束。
傅寒玦微微皱眉:“你的动作太慢了。”
原以为对方深夜在此徒劳的练上几个时辰是为了突破,可她方才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剑上。
就连挥剑的动作都绵软无力,远不及今日在演武场上见到的力道和攻势。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费心指点……
毫无预兆的,他手上的枝条被利落的挑飞。
方才还被认为是赤手空拳的被缴了武器之人,眼底带着一丝专注到极致的锐意。
她明明只是握着剑鞘,可方才却像是有利刃划过。
一切就如同今日在演武场上看到那样……不,其实并不一样。
傅寒玦眼底微微泛起一丝波澜。
那并不只是模仿他。
而是属于她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