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战士师兄习惯一下有队友拖后腿的感觉。
只不过,师尊可以一句话让她跟着去秘境,但她需要考虑就多了。
为了更好的在修仙界生存下去,她果然需要学习!
回到洞府内,夏宜玎找到了过往修习的“修仙界特供课本”,按照难易程度排序后,信心满满地翻开了最入门的教材。
夏宜玎打开书本,夏宜玎陷入了沉思,夏宜玎盖上书本。
然后决定真的遇上困难的时候,还是相信自己的大肌肉。
虽然修仙之人已经优化掉了睡眠,但她和剑宗里的卷王剑修不一样。休息时间也全都用来打坐的事情,她做不到。
简单来说。
她困了。
夏宜玎瞄了一眼系统里还保持锁定的后续剧情,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事已至此,既然已经无法靠临时突击提高战力水准。
那就先睡觉吧。
就这样,窗外夜色渐深。
但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大概是这段时间都在试炼塔度过,就算是梦里,也都是那些追着她狂啃的BOSS怪。
夏宜玎时不时就因为身体条件反射地挥剑而惊醒,就这样半睡半醒地到了半夜。
【请宿主¥@午时一刻,$%*崖下*¥】
半睡半醒之间,夏宜玎恍惚听到了系统的机械音,但因为过于困倦,她甚至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而且刚刚那个时间地点是怎么回事?
有人要和她约战吗?
这个思绪在脑子里转了半圈,就彻底被困倦打败,夏宜玎迷迷糊糊地又陷入了回笼觉。
意识如同笼了一层云雾,透进了不远处寒鸦的啼鸣。
冷风潇潇,混杂着一丝草木气味、窸窣的虫鸣、鸟儿的呓语。
夏宜玎蓦然睁开了双眼,眼底丝毫没有半点疲倦之色,相反是浓浓的警惕。
她不在房中。
这是野外。
这个认知让她下意识在脑内呼唤系统,但当她的视线落在近前时,之前正在急速思考的大脑突然宕机。
银白色的月光细碎地泼洒在地面上。
她的视线看向山崖、树梢,再到残破的布料,大片莹白的肌肤,和一双迷离失神的双眼。
这位突然闯进自己视野的男性,他身上斑驳地擦出点点血痕,他像是被折断羽翅的鸟儿一般,脆弱无力地挂在枝干上。
夏宜玎甚至可以清楚地看清他沟壑分明的胸襟,以及若隐若现的小腹。
……这是不付费能看的吗?
她花了零点零一秒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她的师兄,傅寒玦。
从仿佛看不到尽头的山崖边上狼藉的痕迹可以清楚地还原事故现场。
总而言之,出于不明原因,当事人坠崖了。
【请宿主遵守主线剧情,补全残缺内容】
在系统的机械音响起以后,她的眼前刷出了一段剧情。
[“师妹?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昔日的高岭之花如此狼狈,这让夏宜玎由衷地感到愉悦。早在入门的第一个月,她就觊觎这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师兄,不论她守礼又或是卖乖,他的视线从来没有认真地落在她的身上。然而此时此刻,她拥有了眼前人的所有注意力。
她轻笑了一声,缓缓上前,伸手探向他的身下,从他的小腿缓缓上滑。傅寒玦因为这触碰,双腿抽动了一下,眼含着水色地怒斥道:“你做什么?”
她并不言语,只是■■■■■■,■■■■■■,在一片■■的声音里,仿佛又什么东西得不到疏解,又似乎是剧痛带来的痛苦。
“这不是在帮助师兄吗?”
她眨巴着无辜的双眼,嘴角挂着微笑:“师兄不舒服吗?”
明明已经无法像平常一样束起尖刺,却仍要虚张声势地发怒。这样在平常无法见到的屈居人下的
然而这样的声音并不会得到她的怜惜,只会让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痴迷和阴暗。
“看来是不舒服,那……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
看完全部内容的夏宜玎,整整沉默了五秒。
系统所谓的补全残缺内容,她好像大概明白了要做什么。
但……
那些■是什么啊?
她好歹是个女人啊!到底有什么东西大女人不能看的?
难道这个系统也有脖子以下不能播出的规定,所以限制文里卿卿我我的内容,都只能变成口口了吗?
总而言之,虽然文字是火热的,可户外是冰冷的。
深更半夜,此处除了飞禽走兽,就是些危险的凶兽才会在此出没。
而她,一位肩膀重度扭伤肋骨断三根右手手腕脱臼左脚踝粉碎性骨折的重伤病患,不仅要在荒郊野岭对一位刚刚新鲜坠崖的重伤病患做出一些系统也不能明说的举动,还要防范突然出现的危险凶兽。
这种野战也太刺激了吧?哦,这个战是战斗爽的战。
看完了一长串限制文剧情,夏宜玎觉得自己凉凉的,多半是要似了。
就在她犹豫的间隙,对面的人也发现了她的到来。
虽然浑身狼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