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他拉住我,柔和却不容拒绝的力道使得我不由弯下腰,将下巴搭在他肩上,“失忆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没事了,你已经没事了。”
他轻抚着我的后脑勺,完全是安慰小孩子的态度,明明他也算小孩子,我们外表差别不大,我甚至比他高几厘米。
可我……真的被安慰到了。
眼睛和鼻子酸得厉害,我抱着他,尽量小声的抽泣:“对不起,我逃跑了。”
“你做得很好,就算只有你也好,你应该逃跑。”
不,不是这样的,我随时可以读档,再次挑战那个不可能的夜晚。
但我不敢。
“我没给药钱就逃跑了。”
酷拉皮卡静了一会儿,轻声说:“我身上还有村里带出来的钱,待会儿去给你补上。”
他好像还说了句,果然是茜希啊,但我哭得耳朵都有点堵了,听得不大清。
“有客人来了。”
戴上手套,瓮声瓮气把盒饭递给客人,迅速从收银台里找零。做这一切时酷拉皮卡安静地看着,等到客人离开,他才开口:“这算非法使用童工吧?”
“是……店主人好……收留我在此。”我艰难地解释,略去了卖惨应聘的环节。
“我不是在责怪她,抱歉,能带我去见见她吗?我该向她道谢,你则得向她道别。”酷拉皮卡苦笑,“然后我们一起离开,换个地方,安定下来。”
留在这打工也是为了抓会来找“目击证人”打听消息的酷拉皮卡,此间事了,我把口罩揉成团扔进垃圾箱,点头。
“只有我们两个了……我会代替帕伊罗照顾好你的。”他低声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