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
寒风从石壁缝隙里渗进审讯室。
镣銬深深嵌入叶不羈的肩骨,鉤刃锁住经络,连最微弱的查克拉都无法催动。
烛火映照下,冰冷的声音透过狐狸面具传来:
“加藤断的弟弟你不该活到现在。”
他抬头,血顺著嘴角往下滴。
“让我死得惨一点故事就能更悲壮?”
他嘶哑地开口,声音却像苦无划过岩石般清晰。
“真把我当成衬托『三忍』悲剧的垫脚石了?”
他缓缓吐出一句。
“这剧本,老子不演了。”
【宿主:叶不羈(身份:加藤不羈)。核心任务:为保护陷入恐血状態的纲手而阵亡,以鲜血唤刺激其重新振作。】
【剧情维护系统需调用全部原世界线数据。】
【您本应作为『加藤断最后的牵绊』,在东部边境遭遇战中死亡,以最大化提高纲手的情绪值与成长节点。
“所以让我死,还能顺便替我哥把剧情补完?”
笑声从喉间溢出,低沉而冷:“系统,你是真不把我当人啊。”
审讯室一片死寂。
叶不羈缓缓眯起眼。
“我穿越过来是为了死在一个我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面前?”
“用我的命,给她的传奇加点色彩?”
镣銬仿佛感应到他的情绪,骤然收紧。
查克拉禁錮刺入骨髓,几乎要令他窒息。
【警告!检测到强烈逆反情绪!与『悲情龙套』人设严重不符!剧情修改触发隨机奖励盲盒——但请注意,越偏离,你得到的將越危险。】
【滋滋无法理解】
【宿主一旦以非剧情方式死亡,本书主角链条將断裂,系统无法寻找替代宿主,將与世界线一併崩溃。】
团藏要他死。
对那位“根”之首领而言,抹去英雄加藤断在世间的最后血亲,既是清除一个潜在的復仇者,也是掩盖某些旧日算计的终局。
那一瞬,他的反抗欲望不是愤怒,而是血脉深处燃起的野火。
记忆中兄长最后的身影浮现。
那个总是温和笑著的男人,临走前揉了揉他的头:
“不羈,要连我的份一起,自由地活下去。
可现在
叶不羈舔过齿间的血腥味。
哥,你说要自由地活。但他们,连活下去的机会都不给我。
“可这次,我会走一条全新的路——不再只是你阴影下的陪衬。”
胸腔剧痛如焚,但他忽然安静下来。
那是某种决意成形的瞬间。
他咬著血腥味,吐出一句接一句的低吼: “我不是『加藤断最后的牵绊』!我不是一个低级的龙套,任人摆布!我的命——我自己掌控!”
【警告:宿主行为將导致“敘事锚点”崩塌!世界线收束失败!】
【已抽取隨机盲盒——《八门遁甲(体验版)》,请谨慎使用。越偏离,奖励越强大,但也越危险。】
“我从未以为反抗会得到如此『丰厚』的奖赏。”叶不羈冷笑。
轰!!!
八门遁甲的记忆流如烈焰轰进他的脑海。
那是——
如何撕裂肉体枷锁,解放潜能;
如何以生命为祭,强开八门;
如何让凡人之躯,踏入神话。
八门遁甲,是禁术,是荣耀,也是死亡的代名词。
力量轰进体內的瞬间,他感觉胸腔仿佛炸裂。
断与纲手那段本应由他“补上”的牺牲剧情,被他一脚踢翻。
血顺著下巴滴落。
他抬头,眼中赤红若燃:
“我哥的命,你们写完了。”
“我的命——我自己写!”
体內传来第一声微不可闻的“嘣”,像是琴弦断裂。
是禁錮查克拉的封印,在那股蛮横的、不讲理的纯粹肉体力量下,碎了。
紧接著,“咔—嚓—!”查克拉金属镣銬应声崩解!
而与此同时,他右臂的皮肤下,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蛇在疯狂扭动、爆裂——那是经络在超越极限的力量下纷纷断裂。
他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骨头像是被重新摺叠过,血与汗混杂在一起。
他忽然想起哥哥的话:“在木叶,一切都与命运有关,不羈,记住:有些事,是註定无法改变的。”
“噗——”
一口鲜血无法抑制地从他口中喷出,右臂如同一条死去的藤蔓,软软垂落,除了烧灼般的剧痛,再也感知不到任何东西。
【警告:宿主无任何体术基础,强行超限使用“八门遁甲(体验版)”,经络严重受损。
【警告:此状態將持续恶化,强烈建议宿主立即接受高阶医疗忍术治疗。否则,將极有可能导致右臂经络永久性萎缩、坏死,並留下不可逆的暗伤。】
系统的警告声冰冷而急促。
叶不羈剧烈地喘息著,汗水混著血水从额角滑落。
代价这就是违逆剧情、强行获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