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狼狈的小姑娘回头看了他一眼,抬起手背用力擦了擦下唇,一跺脚,用自以为最凶狠的语气对他恶狠狠道:
“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你了!”
说罢,似是怕他追过来一般,提着裙摆一溜烟跑了。
顾晏今微眯着眼盯着那道消失在门内的身影,嗤笑了一声,手指无意识摸索着粗粝的缰绳——算下来,那沈家应当明日抵达洛州?
顾晏今冷哼,手腕一转,袖中的匕首在掌心间熟练地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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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柠溪回了府,一路磕磕绊绊往栖云居方向跑去。
直到快到栖云居门口,她才猛然驻足,突然想到今日庭安哥哥外出办公了,要傍晚才能回来。
姜柠溪咬了咬唇,红着一双眼睛,如落汤的小鸡一般狼狈地垂着头,慢吞吞拐回了自己的院落。
绿珠一直在门口翘首以盼,看到她这模样回来,吓了一跳,急忙迎了上去。
“姑娘!二公子他……”
姜柠溪瞪了她一眼,语气嗔怒:
“不准提他!以后再也不准提他!”
说罢,她本都走出了两步,又气哄哄地走了回来,叮嘱绿珠,“把给顾晏今的蜜饯取出来,喂狗!全都喂狗!”
她此刻已经气得丧失理智,全然顾不得那是外祖母给的了,语气里颇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
姜柠溪回屋静静躺了会儿,心绪才平复下来,刚打算沐浴更衣,就听绿珠在外面轻声道:
“姑娘,大公子回府了。”
姜柠溪眼神一亮,“庭安哥哥回来了?!”
她猛地从床上站起来,随意捋了几下头发,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好,趿在脚上,急匆匆跑出了门。
绿珠在身后追问:
“姑娘,您不是要沐浴……”
“回来再洗!”
姜柠溪头也不回,声音已跟随脚步跑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