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瑞禾配的春枝一定好看。”
她怎么学都不如苏瑞禾插的花漂亮。
有些东西,还得看天赋。
望舒笑而不语,又想起孟清漪方才那番话,她其实有心想辩论几句,可见孟清漪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思,只能作罢。
再者婚事已定,多说也无益。
她也相信姑娘在哪里都能把日子过的好,只是她总觉得这并不是姑娘最好的归宿。
至少,她认为要姑娘喜欢才算是好。
今夜轮到望舒守夜,她伺候孟清漪睡下后,便捧着烛火和账册去外间桌边坐下。
她今日还有些账目未理顺,一日事一日毕。
烛火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还未燃到一半,就听里头传来些微的动静。
望舒抬眸静默了会儿。
姑娘睡眠一向好,今日是怎么了。
正在她想起身进去询问时,忽而,传来一声嘟囔,带着几分烦躁:“把香灭了!”
望舒一怔,望了眼香炉后捧着烛火走进里间,轻声道:“姑娘,今夜没点香。”
没有回应。
望舒掀开纱帐看了眼,方知晓这是在说梦话,她轻弯了弯唇。
也不知姑娘是梦到什么香了。
次日望舒无意中随口问起孟清漪,孟清漪一阵茫然:“啊,我没做梦啊。”
左右不是什么要紧事,主仆没再细究。
孟家人口简单,无特殊情况,一日三餐都在一起用,孟清漪收拾好便往饭厅去。
一进饭厅就见桌上比平日多好几样小菜,又见林氏满面笑容,不由询问:“母亲,可是有什么喜事,父亲呢?”
“你父亲近日有要案在身,早多会儿就出门了。”林氏笑着同她神秘道:“喜事确实有一桩。”
孟清漪一思索,猜测道:“莫非父亲要升职了?”
她很少见母亲这般喜形于色,除了此事她暂时想不出别的什么能令母亲如此高兴。
林氏啧了声,摇头:“不是,不过也确实有些关联。”
她四下望了眼,屏退下人,才难掩兴奋的低声同孟清漪道:“张家怕是要倒了。”
孟清漪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惊讶道:“是父亲拒过婚的张阁老?”
“正是。”林氏解气的深吸了口气,道:“真真是老天有眼,我这些年时常后悔,若当年你父亲没要那封推荐信,好歹是探花郎,就算多等等也还是能封官的,何至于被贬成现在这样。”
“现在好了,要是张家当真倒了,我憋了这些年的气终于算是顺了一些。”
孟清漪心猛地一跳,忙问道:“母亲的消息从来哪的,推荐信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