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际航运中心之一,拥有多个码头,由私企投资运营。
林幼慕从正门入内,秦植跟在后头,她来过很多次,早已轻车驾熟。
不远处集装箱堆积如山,整齐划一的排列,机器同步运作,争分夺秒。
林幼慕走到码头时,这里聚集了一众人,林康文明显站在中间,视线往右转,傅霆峥面带微笑正和他交谈。
“这个衰鬼,装什么正人君子。”
林幼慕要上前,秦植拽住她的手腕,“小姐别冲动。”
他听了钟绮户的吩咐,要是林幼慕有什么出格的行为,他第一时间得阻止。
“放手。”林幼慕甩开,把滑至手肘处的包包拉到肩膀上,“我不过去,让那个衰鬼哄着我爹地啊。”
说着,她便踩着高跟走上前。
“这是我从德国船东收购的货柜船,船型尺度长3000TEU,新船,第一次投入使用,载重量三至五万吨。”林康文毫不吝啬分享未来的计划,“船只太少了,还得扩大船队。”
“爹地。”
还没等傅霆峥说什么,林幼慕插.进两人话题中,“购新船了,也不带我来看。”
她一个眼神没给傅霆峥,只顾看着林康文,林康文被她滚烫的视线盯得发毛,“你怎么会在这。”
“我就不能来了吗。”林幼慕音量提高,“你知道我最喜欢船了,特别是新船。”
她后边几个字咬字极重,林康文看了眼身旁的傅霆峥,略带抱歉地笑了下,“不好意思,小女冒犯了。”
“你也在啊?”林幼慕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眼神闪烁着恍然的晕色,“我才看到你,你来这也是看新船入港的吗。”
林康文想解释几嘴。
“无妨。”傅霆峥对上林幼慕的视线,要笑不笑的神色中,隐着一丝阴冷,“远征船务在港城是数一数二的航运公司,能撞见新船入港,是我的荣幸。”
他镇定自若的外表下藏着的坏主意,让林幼慕隔着墨镜想深挖出来,她直愣愣盯着他,偏他故作正经,像一堵厚墙。
老狐狸还是老狐狸,能够把狡诈与温和融为一体。
林幼慕抱着胸,“那当然了,我爹地可是最早靠船务获利的一批人。林家根基稳固,不用靠任何人。”
傅霆峥微点头,接过她的茬,“林小姐很有商业头脑。听林总分享,远征船务最大的一艘货柜船是你执意购买,这艘船可是赚了不少利润。”
林幼慕弄不清他的拐弯抹角,他似是在慢慢下套,引她掉入陷阱,她没了好脸色,“傅先生说这些是何意?”
傅霆峥黑黢黢的双眸如无底洞,根本分辨不出他的心思。
“你还想要新船吗,比‘宛宛号’更大的一艘。”
林幼慕反唇相讥,“我不想要,你别想趁机收买我。”
林康文拽了拽她的手臂,一脸歉疚的笑意,“傅生,她不懂这些。”
“她不懂,我可以和林总聊。”
傅霆峥一身定制黑西装,也许热,他单手解开纽扣,露出里边的马甲,“我在内地购入了6艘集装箱船,9000teu,外加新加坡购入的2艘Ultramax散货船和1艘油轮。”
林康文揣测不到他,“傅生的意思是?”
“全送给你。”
不止他,在场人听闻皆是震撼,不敢妄言,只能纷纷侧耳偷听。
林幼慕比林康文先一步反应,“黄鼠狼给鸡拜年,傅先生未免太大手笔了。”
林康文也没心思管束林幼慕的语气,附和道,“傅生别破费,林家受不起。”
“没有受不受得起一说。”久居高位,他讲话自带威严,“傅家想结秦晋之好,理所当然要做这些。”
傅霆峥视线又偏至林幼慕,黑眸沉沉,漾上一抹笑意,“八艘新船我已购买,四艘过几天能进港,另四艘明年交付。”
“这……”林康文是百口莫辩,“我也不能收啊。”
“已经买了,能不能收是你们的事。”傅霆峥霸道的做法让人不容拒绝,收不是,不收也不是。
林幼慕态度强硬,和他杠上,“你这几艘船林家是万万不会要的。”
身旁听得明明白白的董事劝和。
“林小姐还是收下吧,这是傅董的心意。”
“傅董能花这样的手笔,看来是非林家小姐不可了。”
“和他打交道多年,谁人不知他是利益至上,没想到现在会这么慷慨。”
“港城看来要变天了。”
董事们七嘴八舌,架得林家父女下不了台面,这收是喜气洋洋,不收是不知好歹。
那可是傅家,换做别人早攀上关系了。
林康文面子大于天,在董事们的撺掇下,接受了傅霆峥的好心。
“爹地。”林幼慕急得面色潮红,被林康文轻轻捏了下手臂。
她闭口不语,只一双委屈四溢的美目盯着傅霆峥。
傅霆峥倒是清爽如月,沉稳泰然,“这算在聘礼当中,我有求于林小姐,一切礼数自然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