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只盯着林家。”
林康文内心也是郁闷,他和傅家从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傅家上世纪有多乌烟瘴气,全港人门儿清,再说傅霆峥强硬的手腕,他向来是避着走,“宛宛,这几天爹地想了很多,傅生恐怕是对你动了真情。”
钟绮户被他的话松动了,喃喃自语,“他不图女人,一图就图了我家宛宛,难不成是真爱?”
林幼慕想看到的不是这种局面,“妈咪,你真以为他会喜欢我,就算他喜欢我,你们也得考虑考虑我的意见。”
她的话拉回钟绮户走歪的思绪,“宛宛说得对,我看你爹地是有点神志不清。”
“我可没说要把女儿嫁过去。”林康文连忙否认,“要让傅生放手不是一件易事。”
想起晚上在 Lung King Heen的谈判,林幼慕知道傅霆峥没听进她的话,也没把她的反抗放在眼里,反而还变本加厉,在她回林园这段路上匆忙开了发布会。
传言听闻还不觉得,和他深切打过交道后,林幼慕察觉到此人的深谋老算,表面应着你的好,转头就将你狠狠踩在脚底。无论她私不私奔,他都会是那个好人。
“爹地,这件事我会自行处理好,你不用管了。”傅霆峥的目的是她,尽管对着她一个人来就行了。
林康文却不赞同,“你一个人怎么能行,婚姻不是过家家。”
“我知道。”闹了一晚上,林幼慕已经很疲惫了,脚踝酸胀不说,她还有点低血糖,一晚上没吃东西,“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会和他说清楚。”
“你能说清什么?”林康文还想问她,被钟绮户阻拦。
“我看你是被他那点投资迷了眼,宛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需要他的施舍,你别被他哄两句就答应联姻了。”
林康文干脆一甩手,不再谈论这件事情。钟绮户知道林幼慕累了,叫过菲佣帮她煮点爱吃的,又亲自送她上楼。关上门后,她细细问着林幼慕见过傅霆峥的事。
正在脱咖啡色毛绒拼接外套的林幼慕淡淡看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新闻上全是,你和他在餐厅吃饭的照片流露出来了。”
她还是小看了傅霆峥的手段。
林幼慕挂好外套,又摘着Eternelle轻奢耳钉,见钟绮户亦步亦趋跟着她,她把耳钉放进盒子里,“我和他没聊什么。”
钟绮户:“总说了话,你不可以告诉妈咪吗。”
林幼慕婉拒,“不行,这算我的隐私。”
钟绮户的好奇心添堵,闷在心口,“女儿长大变心了,你不说我去问阿植。”
“他也不会说。”林幼慕转换语气,安抚她,“我不会嫁给傅霆峥,新闻的事别当真。”
钟绮户问她,“像傅生这种男人很少了,港城好多靓女都想嫁给他,你Gracia阿姨的女儿非常钟意他,天天蹲他行程——”
“妈咪,你在说什么,我是缺男人追的女人吗。”一个两个的全是傅霆峥,林幼慕感到烦透了,她舒适美好的日子完全被他打破,“他再好我也不会喜欢。”
钟绮户不敢在她面前聊傅霆峥,说着去看看鱼粥熬好了没有,她离开后,林幼慕想进浴室洗澡,门又被敲响,三长一短,是秦植。
林幼慕关上门让他进来,“爹地对你说了什么。”
秦植坐在靠窗的白色沙发里,他弓着背,情绪很淡,“没讲什么,他问的我都没答。你呢,小姐,你真要和傅霆峥结婚?”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喉结微颤了下。
林幼慕靠在梳妆台,拨弄着前几天烫好的微卷,“我不会和他结婚的。”
秦植摇了摇头,“你太乐观了,傅霆峥是什么人,你能斗过他。”
聊了一天傅霆峥,林幼慕对这个人名异常反感,再聊下去,今晚都会做噩梦,她果断转移话题,“只要我清楚我不会嫁给他就行,没事你先下去,妈咪等会还要给我送粥。”
秦植垂着头,保持动作沉默了好一会,最后他抬起头,仿若想通了什么,“小姐,既然你要嫁给他,那我们之间还是不要有往来的好。我和你算不上拍拖,你不用担心我会影响到你。”他说完一句话,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以后我会认清我的地位,不会再对小姐有任何非分之想。”
门轻轻关上,林幼慕随意嗤笑一声,这算什么?她是被甩了吗?向来是她甩别人,哪里轮得着别人甩她?
要不是经历了这件事,林幼慕还不知道秦植是个软弱无能的男人,傅霆峥又不是神,他何至于怕到急忙和她撇清干系?
想到他说断就断,林幼慕的委屈如雨后春笋疯狂冒了出来,怎么也控制不住。
断了好,难道她稀罕那点温情?
就算这样自我安慰,林幼慕还是不能平息怒火,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在于那个冷漠无情的大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