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揣测(1 / 1)

关于普希金的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 情报部送情报过来的人悄无声息地把调查出的资料放在了菊池真司的桌上。

‘他们好适合去当忍者啊,来无影去无踪的。’菊池真司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拿起桌上的资料, ‘当特工也行,不过情报部的工作和特工差别也不大。’

『亚历山大·普希金:

国际通缉犯, 拥有能制造各种病毒的异能力,以他人的痛苦为乐,曾在俄国本土及北欧犯下多起案件,因而被通缉, 两年前加入死屋之鼠。』

菊池真司皱了皱眉, [这情报也太少了,奇怪, 以港口Mafia情报部那些人的能力,就算对方是俄国人,也不会只有这么简陋的情报才对。]

【这也太简单了, 我写oc都没有这么简短】

【这看起来像是做了个人物总结, 还是极简版,生平都没写上。】

【也许在后面几张里呢,看看后面的。】

[后面这几张是他曾经犯下的案件,]菊池真司翻开后面的纸张, [普斯科夫富商死亡案, 身中热毒,自焚而死;哥德堡政治家死亡案, 中了共噬病毒,被自己妻子杀死...普斯科夫慈善家死亡案, 死者被活生生冻死, 等等, 这个人为什么不是死于病毒?]

菊池真司又认真翻阅了一遍,[其他案件和这两起普斯科夫的案件都不是同一年份,并且晚于这两起案件,应该是他在被通缉后逃离俄国后做的。普斯科夫,这个地方,我记得文豪普希金父母的领地就在这里。]

【三次文豪普希金父母的领地吗?】

【我刚查了一下,普希金父母的领地是普斯科夫省的米哈利罗夫斯客村,虽然三次普希金出生于莫斯科,但父母的领地却是在普斯科夫,普希金曾经两次被流放,第二次就是被送到了他父母的领地,在这里呆了两年。】

菊池真司点了点头,打开电脑查询资料上普斯科夫两起案件的信息,[果然,这两起案件死者死亡的具体地点都是米哈利罗夫斯客村。]

【明明我抱着除了名字和异能以外和普希金都没关系可以不用当做一个人的念头的,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个,好残忍!】

[富商死亡案发生在九月,而慈善家死亡的时间是在六月,这份资料应该放在最前面才对,但它却被单独放到了最后,说明收集情报的人也觉得不对劲。]菊池真司看着两份普斯科夫的案件,[有意思。]

【什么意思?】

【我好像知道了,该不会是...哇,那这也太刺激了!】

【我懂了我懂了!太好了,我死去的心又复活了!】

【怎么了?你们怎么又懂了?是我和你们生活在两个世界吗,我怎么没听懂?】

[首先是慈善家的案件先发生,]菊池真司不卖关子,像他们解释起来,[在这起案件里,慈善家是被活活冻死,案宗上面的照片是慈善家被冻成冰雕的照片,当时正处六月,虽然俄国常年冻土,但是俄国人习惯了这种温度,普遍耐寒性高,夏季这个温度,他们被自然冻死的可能性不高,所以一定是因为普希金的异能力。]

[但是,慈善家的身上结了大约五厘米厚的冰层,并且他没有穿上衣,仅穿了一条沙滩裤,如果他是像富商死亡那样,中了寒冷的病毒,那他应该会穿上厚衣服,努力让自己暖和起来,就像富商脱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站在雪地里一般。]

【就像之前怕冷的兰堂,又是厚衣服围巾,又是烤火炉的。】

【但是慈善家没有,他穿的可凉快了。】

[是的,所有的特征,包括尸体的现场照片,都在表达一件事,他是被骤然变低的温度冻死的,或者是被瞬间冰封起来导致的死亡。]

[这种形容,更像是冰系异能力者的能力,不是吗?]菊池真司翘了翘嘴角。

[而且在这之后还发生了一起类似的冻死案件,]他指指电脑,[和慈善家相似的冻死案件,这起案件的死者是一个普通人,而且他被冻死的时间在慈善家死后的第三天,在自己家里。]

[两者之间的差别是,慈善家死的地方,只有慈善家身上有冰块和雪花,而这个人家里全都被冰雪覆盖了,外界猜测是异能力暴走致使其死亡。]

他指尖在键盘上跳动,页面上一串串代码闪过,然后出现了一个网站,[这个网站上说,后面异能力暴走的死者与慈善家之间有旧怨。]

【所以,菊池的意思是...杀死慈善家的不是普希金?】

[是普希金,但不是后来那个普希金,]菊池真司关闭界面,拿起慈善家那张案宗,[你们看,只有这张上面没有普希金的通缉照片。]

[我有一个相当大胆的猜测,]他看向直播间,[现在的这个普希金,还有杀了慈善家的那个普希金,都不是真正的普希金。]

[苏妙靠近过那个普希金,系统从对方身上检测到了处于运作中的异能力,但苏妙听取对方的心音没发现什么异常,所以当时没有怀疑什么,现在仔细想想,也许那运作中的异能力并不是他的,而是真正的普希金施加给他的呢,为了让他顶替自己,成为‘普希金’。]

【所以说,真正的普希金在哪?还在俄国吗?】

[也许,]菊池真司望向窗外,他所在的办公室窗户能看到横滨高高低低的楼房,[但也可能对方就在横滨。]

[让雏鹤别把她那些小鸟当无人机玩了,派出去找找看,能不能发现普希金,不能监视费奥多尔他们了总得干点别的,其他几个马甲都快忙飞了,就她清闲。]

【压榨自己的屑。】

·

“这么多天了都没有抓到武装侦探社的人,已经抓到手的还让跑掉了,”路德维希看向对面的费奥多尔,“猎犬还真是徒有其名。”

“有太宰治在,他们抓不到人我也并不意外,猎犬的存在也不过是为了牵制武装侦探社,让他们疲于应付罢了,只要猎犬还在追着他们跑,他们就没空插手其他的事情。”费奥多尔翻着手里的书,“神威先生那里还在准备当中,所以不能让他们发现端倪。”

“港口Mafia?还是异能特务科?”

费奥多尔但笑不语。

“哟,还是我不够大胆了,”路德维希歪了歪头,“神威先生图谋甚大,但是,费奥多尔君,你似乎不是那么积极,虽然你确实为神威先生提供了很多的想法和计划,但你本人的参与度,并不怎么高啊。”

“执棋之人,哪有亲身入棋局的,”费奥多尔翻过一张书页,“路德维希先生不是说过吗,胜者要在一开始就将棋局看清,进入了棋局之中,又怎么看得清局势呢?”

“是么,但我观这一局棋,费奥多尔君下得可是不紧不慢,兴趣缺缺。明明已经将那么多棋子握在手里了,可还是有所保留,没有对神威先生尽心尽力。”

“路德维希先生也是一样啊,没有认真参与进来,只当做玩乐一般对待。我们不过都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罢了。”

【看这两人说话我牙酸,有种上去一人给一拳的冲动。】

【姐妹,冷静,你打不过他们,不说路德维希,陀总的摸头杀你都接不下来,姐妹,惜命。】

【此生最恨谜语人,再就是说废话的人。这俩简直就是听君一席话如听君一席话。】

【总结一下,就是陀总没认真帮福地被路德维希发现了,并且路德维希直接说我发现你在摸鱼了,陀总就说,我早就发现你在摸鱼了,其实我们是一样的,都在摸鱼,别拆穿大家还是好朋友。】

【所以搞了半天,只有福地在认真搞他的大计啊,难怪我说福地这边能人这么多,结果这么久了都只这里搞一下,那边戳一下,三刻构想真正伤筋动骨的一个没有,原来都在摸鱼。】

【费奥多尔也说了,福地手上有件大事在准备,现在这样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我倒是好奇福地在干啥了。】

【说起来你们谁知道福地到底是什么目的?我就知道他大概现在打算先破灭掉国家,但老实说我觉得他在做梦,连超越者都不是还想靠自己统治世界,太不自量力了,欧洲那些个国家也不是吃素的,也就是现在福地在自己国家搞事情,真要想对欧洲下手,钟塔侍从那些个大佬们第一个跳出来按死他,真不明白他哪来的勇气。】

【我话不敢说太满,按现在他展现出来的能力,大概率是不行的,但福地手里也可能藏了杀手锏,而且费奥多尔都还在,要真行不通,费奥多尔肯定会跑。虽然现在费奥多尔也没经历,但他肯定是看出这件事情里有他能利用的部分。总之,要么是福地真有杀手锏,要么费奥多尔要借这件事情搞他的大阴谋。】

【横滨真是命运多舛啊,不愧是主角团生活的地方,就是精彩纷呈,事故多发。】

‘是啊,横滨命运多舛,’路德维希脸上挂着标准且无意义的微笑,‘世界基石所在的地方,会汇聚作为世界支柱的人们。而人走到哪里,纷争就在哪里发生。’

房间里的电视上正播放着斗南次官的采访,他身后的助手穿着笔挺的西装,带着帽子,些许白色的发丝从帽子里漏出来。

斗南次官接受完采访从记者中间走过去,助理帽檐下那双金色的、左眼有着伤疤的眼眸也因此进入了镜头。

一闪而逝。